她被老太太领到了一间类似书房的地方,老太太在一个黄花梨材质的八斗柜里面翻翻找找,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诺,阿遇,你打开看看?」傅老太太献宝一样说道,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在老太太殷切的目光下,随遇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个玉镯。
随遇不懂玉,但她也能看出来这个镯子成色极好。
玉质通透温润,散发着淡雅的光芒,微妙细致的纹理浑然天成,仿佛经由世间最纯净的力量注入。
怪不得傅竞帆担心她有压力呢,这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怎麽能轻易收下?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懂她。
老太太从盒子里取出玉镯,在随遇呆愣之际帮她戴上,丝滑入腕,像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嗯嗯,正合适,正合适~」
随遇难抵老太太的热情,怕她一上头说要当场送给自己。
正思忖着如何婉拒呢,老太太给摘下来了,「奶奶先给你存着,等竞帆那臭小子什麽时候说可以了,奶奶第一时间来给你套牢,怎麽样?」
随遇哭笑不得,「……好的,奶奶。」
这一次来傅家拜访,随遇像已经盖上了「傅竞帆未来媳妇」的戳一样。
不过她没有觉得受到任何禁锢或约束,毕竟有所羁绊,更觉幸福。
拜别了傅家人,傅竞帆载着随遇一同回小区。
「整体感觉怎麽样?」傅竞帆开始做事後回访。
随遇如实回答,「我觉得非常好啊,你们家每一个人都很可爱,很友善,我觉得他们都是非常好的人。」
傅竞帆:「呃……如果我爸知道你用「可爱」来形容他,不知道老头子会作何感想。」
这人,抬杠!
军人是最可爱的人,小时候课本里还学过呢。
傅竞帆和随遇都有同感,见过家长之後,一切都感觉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具体有什麽改变,就是很奇妙,两个人之间的羁绊更深。
*
随遇中在不舍中度日,然而这天她下了最後一台手术,就被叫到院长办公室去了。
章院长和赵主任都在,还有其他几位院里的重要领导。
随遇有点诧异,她以为是临行前的特别关照与叮嘱。
章院长让她坐下,然後让其他几位领导先行离开,只留下了赵主任。
两个人神情严肃,随遇心里突然轻轻坠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生了出来。
但她还是镇定地问道,「章院长,您叫我过来是有什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