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哪里刺激了?」
天天心跳加速担惊受怕的,如果这叫刺激,那……是的。
「你们什麽时候公开?」随想问。
这个问题就更没谱了,有谁将炮友关系昭告天下的?
随遇回:「小姑姑,你怎麽什麽阴暗CP都想磕啊?我和傅竞帆……我俩不会公开的,走一步看一步的关系,没准哪天就分道扬镳了。」
说到「分道扬镳」这四个字时,不知道怎麽,随遇心里蓦地一阵钝痛,随後又闷闷的有点堵得慌,这种感觉好像是……舍不得?
不过也可以理解,两个身体那麽绵密交缠过的人突然要分开,总会有一些「分离焦虑」存在吧?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随想「切」了一声,「阿遇,你别跟我说你对傅竞帆一点没走心,这麽长时间的厮混只走肾吧?」
「我……」
随想摆摆手,似乎预判了她想要辩驳什麽,及时打住,「你快别骗人骗己了,你要是没对他产生感情,我把傅竞泽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关人家傅竞泽什麽事……随想可真是会「信手拈来」地起誓。
「阿遇,你问问自己内心,和傅竞帆真的只是炮友关系吗?或者说,你只拿他当炮友吗?」随想开启了灵魂质问。
其实刚才随遇在给随想讲述她和傅竞帆之间的种种时,内心已经有了模模糊糊的答案,只差最後的拨云见日而已。
这一刻,随遇承认,她好像是有点点喜欢傅竞帆的。或许开始只是拿他当纯炮友,但後来……他俩的关系,不「纯粹」了!
随想继续说,「这样,你闭着眼睛想像下:如果有一天,傅竞帆全面退出你的生活,你们之间再也没有一丝丝交集,你内心的感受是什麽?」
随遇还没有做过这样的假设。
「快,闭上眼睛,想想~」随想催促道。
随遇愣了一下,然後听话地闭上眼睛,认真思考那个问题:如果,有一天,傅竞帆全面退出她的世界,感受何如?
空。空落落。伴随强烈的失重感。这是陷入了一种无法形容的虚空氛围,像心脏被掏去了一个大洞……
随遇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想要徒劳地去抓住身边的一切自救,於是她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答案呼之欲出——
她喜欢傅竞帆,比她之前想像的要多得更多。
「有答案了吧?」随想笑,「面对现实吧我的纯爱女战士,你们明明就是打着炮友的幌子,一直在谈恋爱!」
真相,被彻底揭开。
随遇有一种无所遁形之感,好像让她承认她喜欢傅竞帆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似的,可能是开局的炮友定义导致的,因为这并不是一个美好丶单纯的开端。
「小姑姑,你能看出来我喜欢上他了吗?」随遇天真地问。
「这……也不是靠看出来的。」随想承认,「你刚才和我讲述了那麽多,我理性分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