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如坐针毡,昨晚能热聊到点的人现在却成了哑巴。
终于到达最近的一家医院,谢过帽子叔叔后,江知晚松了一口气。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帽子叔叔身上的气质不容忽视。
江知晚排队,挂号,等待。
经过一段时间的酵,肩膀处的疼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难耐起来。
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疼痛如约到来。
撞她肩膀的人是铁打吗?江知晚感觉自己的肩膀要废了。
“徐欣雪!”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仔细听,里面还夹杂着些许怒气。
江知晚能清楚感觉到身边人传来的僵硬。
她好像很怕这个叫她名字的男人。
江知晚握住徐欣雪手,看她一眼。
女生欲哭无泪,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再转头,徐欣雪立马换了个表情,诧异道:“哥,你怎么来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吗?”
这转变,简直比京剧变脸还快。
被徐欣雪叫做哥的男人才不会被她这副表情骗过去,依旧沉着脸,脸上的表情十分危险。
连身为不知情的外人江知晚都感受到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
徐晏舟冷笑一声,视线不动声色落在旁边的女生身上。
他来医院是来探望合作伙伴,徐欣雪这个本应该在家工作的人却出现在了这里。
就她那生龙活虎的样子,绝对不可能生病。
来看病的只能是她旁边那位眼熟得过分的女生。
从女生的动作来看,似乎是肩膀受伤了。
徐晏舟若有所思,面上却没露出任何表情。
江知晚突然感到脖颈一凉,她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四处张望。
没有任何现。
徐欣雪心底虚的很,“哥,我是陪我朋友来医院看肩膀的,正事!”
直到见到徐晏舟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忘了什么。
她忘了面前这个煞神给自己布置的任务啦!
惨了惨了!
他以后一定会让她加倍偿还回来的!
徐欣雪和徐晏舟的父母在他们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们跟的母亲。
徐晏舟记事早,但是他对那位出轨的父亲没有任何好感。
徐欣雪更不必说,她那时候才将将满岁,早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