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阳见状,直接夺了保安手里的电棍,往他身上抡,直打得人老老实实的才停了手。
杰弗瑞被拖走。
秦楚阳理理领带,朝温执赔笑:“这事确实是我这酒店里安保不够严格,那外国佬绝对不能轻饶了,我看这……弟妹不舒服吧,要不你先带弟妹去咱们楼上顶顶好的套房……”
温执看他一眼,没说话,沉默地抱紧了闻以笙转身。
祁麟在闻以笙无视他,扑向温执时就失魂落魄,所以错过了最好时机。
现下反应过来去抢人。
“温执!你别碰她!”
秦楚阳倒吸口气,上前一把拦住他:“这位弟弟你谁啊,人家小两口在一起亲热,你操什么心?”
是。
“……”祁麟眼睁睁看着温执带走闻以笙,漆黑纯粹的眸子越来越暗淡,最后动也不动垂下脑袋,像一场大火燎过草原,失去了所有生机。
剩下满地死寂灰暗。
当闻以笙走向温执的那刻,祁麟心里有什么已经破碎掉了。
他执著于温执对闻以笙的强迫、两人的不平等关系,想拯救什么。
他干净纯粹,即便有过某种阴暗念头,却也不会对心爱的女孩真正做出伤害的举动。
他有美满温暖的家庭,夫妻恩爱、相敬如宾的父母,这些从小浸透到骨子里的熏陶致使他也会成为一个爱护尊重妻子的男人。
他未来另一半注定会是幸福的,只是那个人不会是闻以笙了。
可能是她,是她,身边的任何一个。
也可能永远没有。
温执拒绝:这不可以?
温执带闻以笙回家。
进了酒店电梯,还未摁楼层,闻以笙小声抽泣地踢打他,然后摸到了冰凉凉的电梯墙面。
感觉很舒服地把脸贴了上去。
温执去抱她,闻以笙闭着眼轻哼。
“发烧了,我贴贴……”她贴着冰凉墙面小声咕哝。
神志显然因为醉酒不怎么清醒了。
温执失笑。
看了眼上面的监控,脸上的表情又消失得干净,伸手一扯,把人拖怀里捂得严实。
闻以笙抗议地哼唧一声,五官难受地皱着。
在温执怀里扭来扭去,全身写满了不愿意。
——像商场里看到心仪的玩具家长却不给买一样扭着打滚。
“走……开啊……你!”
闻以笙完全醉掉了。
酒精侵蚀人的大脑,迷幻神经,致使全身肌肉虚软无力。
面颊涨满病态的红。
体温也随着升高,她就想要凉凉的墙降温!
然而温执身上又热烘烘的,跟个火炉一样,闻以笙被他这么抱着,每一寸皮肤都窒息得难受。
她又挣脱不开。
扁着嘴,杏眼冒出了委委屈屈的水汽:“死掉了要死掉……”
那小模样,真是天可怜见的。
温执揉揉她脑袋安抚,也不知出于什么动机。
最后没有下去,而是伸手摁了顶层数字。
电梯平稳上行中。
温执一手扣紧闻以笙腰身,手指撩开她鬓角被汗濡湿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