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用这么直白又低俗的话说出来,闻以笙难堪耻辱到想死,她闭眼点了头。
温执的表情现在可以称得上是可怕。
她怎么能这样想?
如果他只是为了和她那个,她还能好好的站在这?
早他妈的被拖哪个地方不知节制地让他给弄了。
事实上,温执更气的点,是一向文静纯洁的女孩儿为了离开他、会提出这种不堪法子而愤怒。
她说不喜欢他,这无一不在表明闻以笙对他厌恶到了什么程度!
“一次?”他捏起她下巴,笑得很疯狂,“一次哪里够。”
闻以笙以为他真的接受了她的提议,极致恐慌之余又升起希望,她喉咙哽咽颤动问:“那,那你想几次才够?”
温执轻轻捏了下她的小脸,在她眼前伸出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闻以笙吞咽口水。
温执脸猛得沉下,声线冷得像浸了冰:“一直做。”
“……”闻以笙僵了两秒,转而用力挣脱他逃开。
下一秒,她就被温执冷着脸单手勒腰抱起来,往电梯里拖。
“你放开我,变态,疯子!我不要回去!”闻以笙死死抓住电梯外的一面墙,剧烈挣扎。
可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哪能抵得住温执的手劲,轻易就被拖进了电梯里。
强扭的瓜,甜
温执摁了楼层,电梯门还没关上,他就将闻以笙逼至角落,抓着她的双手抵在墙上:“不喜欢?我不信你一点也不喜欢。”
他冷笑,眉眼覆上浓重的阴翳,凑在她鼻尖,“不喜欢我,你刚进温家接近我干什么?”
闻以笙偏头,用力挣了两下:“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恼得骂脏。
温执:“第一次见面,就故意摔我怀里,对我笑的那么可爱,在温家还总是偷偷看我,那种眼神,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闻以笙惊异与他的自恋脑补和无耻。
她厌恶地闭上眼:“那是你的臆想,你有病!”
温执嘴角带着嘲讽的笑,电梯在这时停了,他拦腰抱起她回了家,抬腿用力一踹关上门。
闻以笙挣脱不了,又被扔在卧室床上。
她身体得到自由,不等眼里的晕眩光斑恢复,就跳下床,抓起桌上的一本书朝他狠狠砸过去:“我真的没刻意接近过你!”
温执偏身闪开砸来的书,那双淡色的眼扭曲而热烈:“还不承认是吗,那你为什么抱我,还说要永远陪着我。”
“那是你装可怜缺爱骗我的!”
“不对不对。”温执嘴角带着零星笑意,泛着古怪。
“可怜缺爱的不是我,是阿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