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些酸了,凌云曦再次轻轻将手放到他宽大坚实的臂膀上。
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瞬间勾起她在脑海里的血腥画面——
“啊——!”
“他们凭什么拒绝我!”
“啪!”
荆棘鞭条粗暴打在地上蜷缩着的雄性。
“哑巴了?说话!?”
可不等雄性回答,又一记鞭落下。
紧接着,一记又一记鞭打反复落在雄性同一个地方……
直至血肉模糊,雄性身上的鲜血从屋内流淌至院中。
雄性双臂颤抖地抱着自己,却始终没有反抗。
而那个反复鞭笞的地方,正是她此刻的指尖处。
她指尖一颤,眸光暗自观察着这个她名义上的兽夫。
视线先是落在他线条清晰的下颌上。
再往上,是微抿的、看起来有些冷淡薄唇。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肖溟琰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了雌主?”
雄性感受到怀里雌性触碰到自己胳膊上的疤痕时的反应,眸底先是闪过一抹狠厉。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银灰瞳眸看着前方,余光却在暗中观察她的反应。
“没……什么。”
凌云曦眉头微蹙,收回视线。
“再忍耐一下,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肖溟琰忽然加快脚下步伐,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了些。
今晚能一起吗
回到住处,肖溟琰将凌云曦轻轻放到桌子旁的凳子。
接过她的兽皮袋,又给她拿了碗水过来。
“雌主。”
肖溟琰喊着,在屋内东跑西走。
最后拿出药罐子,和一块湿布。
到她身旁时,看着那些擦伤,手上动作犹豫。
“我自己来就行。”
凌云曦见他局促的模样,拿过他手中的东西。
“那我去将食物热一下,很快就好。”
肖溟琰尾巴轻翘,又跑去厨房忙活。
凌云曦将膝盖和手臂上的磕碰处理好后,抬头才注意到自己昨晚晾的草药已经被他收回来。
整齐地摆放在靠墙放的桌面上。
她起身去拿它们走到灶房。
宽大的灶房内,雄性肩阔腰窄的身影正忙碌着。
薄薄的一层皮套之下,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出他坚实完美的身躯。
如果不是知道他对自己是厌恶着的前提下,凌云曦差点就将他真的看成自己的居家贤夫。
“雌主,已经好了。”
肖溟琰以为她是来催他的,正打算将火熄灭。
“哎!不用。”
看得入迷的凌云曦连忙喊道,将一把草药拿进来,“我需要用火,煮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