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殊礼浅尝辄止,只因她怕得哭出了声,他无奈放弃,好一阵安抚轻哄,才终于将人哄了回来。
姜央还是恼了他,不肯与他说话。
左殊礼为她穿戴好裙衫,本想亲一亲她的墨发,姜央侧头避开,鼻间还带着哭音:“你出去。”
她眼底残留着被他闹出的水渍,眸中红霞似粉,一脸的嗔怒平添几分欲拒还迎。
左殊礼好脾气道:“是我过分了,给你赔个不是。”
“我不要。”姜央跳下床榻,指着门道:“这两日我不想见你。”
不止他的放浪之举,姜央更多的是气他将她置于险境,以此逼迫她。
“我一出门就露了行迹,不在你这躲着,还能去哪?”
“我不管,你随意找个地方,总之不准在我房里。”
左殊礼轻叹一声,只怪自己还是太过急切,惹恼了她。她这小性子,只怕又要跟他闹上几日。
自他不曾犯病以后,脾气愈发渐好,反而将她惯得越来越任性,现在对他更是一丝畏惧都无。
他忽而有些怀念发病的日子,至少不会事事顺着她。
总归这一次是他过分,只好懒洋洋起身,“好,应你便是。”
经过姜央身侧时,他骤然圈过她的脖颈,在唇上狠狠啃了一口,啃出一个细小的血口子。
“你!”
姜央还来不及质问,他已朗笑着踏门而出。
她不肯留他,那他便留下印记,让她见不了其余生人。
想撇下他?那他人也别想接触她。
左殊礼果然守诺,也不知去了何处,姜央之后再未见过他。
七日之期已满,申正时分,刘云来接姜央下山。
姜央脸上遮了片面衣,被左殊礼咬出的口子还未愈合,她着实不敢示于人前。
刘云也不多问,领着人往观外走,姜央望了一圈,问:“刘熙将军是已提前下山了吗?”
刘云愣愣点头,他那不着调的哥哥,两日前留下一封书信就跑的不见踪影,也不知遇上了什么事,竟然一声不吭的抛下他。
姜央只当他许是有要事,问过一句后就不再提及,而刘云与来时截然不同,一路上话变少了,更是与她保持着有礼的距离。
这敬之如宾的态度,想必是被人敲打过。
日入时刻,一众人终于抵达山底。
姜央刚踏入备好的车辇,就见消失几日的人正坐在车内,见姜央进来,他一指放于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此刻她若是再走,倒有些解释不清了,于是眼观鼻鼻观心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
车队启行,左殊礼拉住她的手腕,她甩了一把未甩脱,气鼓鼓瞪着他。
左殊礼轻轻一笑,终于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姜央低骂:“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不怕被人发现!”
他怕什么,刘云及他的亲信早已知晓他的到来,做出这副偷摸的模样,不过是想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