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亞特蘭蒂斯一眨眼就過去了一萬八千年?!
“世界的流速不同,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夜挽瀾不緊不慢道,“而且因為亞特蘭蒂斯在不同的世界中流動,一萬八千年前的金子早就化為了齏粉,現在的亞特蘭蒂斯和世界之城很像,都是高科技發展的地方。”
凱撒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他等到了亞特蘭蒂斯的王,亞特蘭蒂斯卻已經不是黃金時代了。
“我的金子……”凱撒抬頭看天,十分悲傷,“我的金子啊!你們不能就這麼離開我啊!你們走了,我可怎麼活啊!”
“凱撒,你很吵。”有聲音響起,冰冰冷冷的,“說了多少次,不要把外人帶進賢者院,想打架麼?”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他面容俊美,很典型的西方人面孔,五官深邃,膚色白皙。
一頭銀白色的短髮,右耳帶著兩顆黑色碎鑽耳釘,穿著黑色的機車服。
他不知何時來的,環抱著雙臂靠在一扇門前,正冷冷地看著凱撒。
西奈和諾頓,邀請瀾姐
他的眼睛是墨綠色的,眼神天然帶著某種侵略性。
作為醫生,夜挽瀾一眼便看出來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之所以擁有這樣的發色和瞳色,並不是天生的,而是因為某些藥物才使得身體特徵發生了改變。
她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了晏聽風。
因為以身作為天地、陰陽和五行三種極致之力的容器,他原本烏黑的發色在瞬間變成了雪白,因為失去了全部的生機。
噬生蠱能夠延續晏聽風的命,卻無法彌補他逝去的生機。
夜挽瀾也無法想像,那個時候,他該有多痛。
晏聽風覺察到了她情緒上的變化,也頃刻間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微微搖頭,慢慢地握住她的手:“都過去了,小挽。”
“我知道。”夜挽瀾低聲道,“我只是……還會心疼罷了。”
聞言,晏聽風輕輕眨眼。
從聽完凱撒那句話之後開始,他在思考一件很認真的事情——
他如何才能擁有正式的地位和名分?
“狗雜碎!你少在這裡挑釁!”凱撒跳了起來,很是忿怒,“我什麼時候把外人帶進賢者院了?我看你只是單純想找個人打架!”
男人揚了下眉,似笑非笑:“看來你的記憶還是一如既往的差,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上個月帶了一個穿金色服裝的人進來,上上個月帶了一個金色皮膚的人進來,還有……”
“停!”凱撒立刻打斷他,“你懂什麼?金色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顏色!喜歡金色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不是外人。”
“但我的確想找個人打架。”男人慢條斯理地將袖子挽到小臂中段,“今天剛巧看你不順眼,來吧。”
凱撒:“……”
他難道是什麼陪練沙包嗎?
二十二賢者中,他可不是賢者惡魔和賢者戰車這樣的戰鬥型賢者。
“停!”凱撒再次大喊,“這次不是什麼外人,你忘記老大說亞特蘭蒂斯的王會誤入我們這裡了嗎?老大讓我們好好招待人家,你怎麼一來就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