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鸢仍然是一派平静:“大长老谬赞了。”
项家二长老神色一变,忽然道:“大哥,玄天玉怎么不在这里?”
一句话,顿时让整个长老团都是一惊。
玄天玉的确存放在干元宝库已有三百年了,一直都束之高阁,取出过来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长老团也很确信,玄天玉就在这个架子上。
可此刻,架子上空空如也,连装有玄天玉的盒子都不见了。
“莫非是上次开启干元宝库的时候,有歹人趁机溜了进来,将玄天玉盗走了?”项家四长老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不然玄天玉肯定不可能无故失踪啊。”
项家大长老眉头紧锁,吩咐道:“把少虞叫来。”
三分钟后,项少虞打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仅仅只在林十鸢身上停留了半秒不到的时间,便朝着项家大长老颔首:“大长老,您找我。”
“玄天玉不见了。”项家大长老问,“少虞啊,你上次见到玄天玉是什么时候?”
“我日理万机,哪里会记这种事情?”项少虞耸了耸肩,“不过玄天玉这么凑巧就在您要将它送人的时候不见了,许是宝玉有灵,自己跑了呢,毕竟啊,它曾经的主人可是离帝位只有一步的永宁公主,岂是能够随意被赠送的?”
这句话听起来分明就是无稽之谈,却还真让项家长老团齐齐地静默了下来。
好半天,项家大长老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十鸢,实在是抱歉,你也看到了,这玄天玉不见了踪影,待我们找到玄天玉,再商量此事。”
林十鸢的眼神冷了冷,面上却还算得上尊敬:“今天叨扰诸位前辈了,十鸢先行告退。”
项少虞唇边含笑:“我还有事,就不送十鸢妹妹了。”
玄天玉已经认了夜挽澜为主的事情,他连项家主都只字未提。
倒并非是他不信任项家主,只是隔墙有耳,多一个人知道,那么消息走漏的可能性就越大。
这句话一出口,倒是把项家长老团们的嘴给堵住了。
“再会。”林十鸢礼貌地朝着项少虞点了点头后,带着心腹离开了。
出了项家,坐上车之后,林十鸢的目光才彻底冷了下来。
“十鸢小姐,我看项家说玄天玉丢失,肯定不过是一个借口!”青年神情愤懑,“他们分明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到头来却反悔,不把玄天玉给您了。”
林十鸢神色淡淡,像是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东西本来就是项家的,他们不想给,又没有什么错。”
“还有少虞公子,他先前那几句话不是阴阳怪气您比不得永宁公主,还肖想永宁公主的东西吗?”青年为林十鸢叫屈道,“永宁公主再厉害,也是三百年前就死了的人,我看啊,他们项家人就守着那些老本过一辈子吧!”
“是啊。”林十鸢似乎笑了笑,“毕竟永宁公主已经死了。”
而死人,什么都争不了。
她的计划,也不会因为缺少了玄天玉而被破坏。
太阳落下,黑夜降临,云京研究院还是灯火通明。
段宏理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发现并没有人带走他,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他虽然举报失误,但也不能以此定他的罪。
段宏理收拾好了公文包,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咔”的一声,一枚手铐将他锁住了。
“段宏理,你涉嫌非法侵占研究院的财产,并多次挪用实验经费,还虚构捏造证据污蔑伍卫英院士,你被逮捕了。”
完整的神威枪!【1更】
当听见非法挪用研究院财物时,段宏理的神色已经彻底变了。
这可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他怕被发现马脚,于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再挪用过。
连纠察队都一直没能发现他的动作,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揭发?!
两名警官上前,将他控制住,给他的另一只手也戴上了手铐。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段宏理挣扎了起来,色厉内荏道,“现在是我被污蔑!伍卫英本来就私藏了北陆人,她才是危害研究院的叛徒,你们可不要冤枉了好人,放走了真正的恶人!”
“段教授,经过追查,你所提交的‘证据’全部都是捏造的。”其中一名警官神情厌恶地看着他,“而有关你的犯罪证据,没有一条是假的,至于谁好谁坏,你自己心里也都清楚。”
因为嫉妒之心,便造谣一位尽心尽力为神州奉献的院士,这样的行为,让他们所不齿。
“简直是一派胡言!什么证据?我怎么不知道?我要见院长!”段宏理抵死不从,他咆哮道,“在院长回来之前,我绝对不会跟你们走的!”
“段教授,院长现在不在。”另一名警官遗憾地摇了摇头,“且先不说院长为人刚正不阿,绝对不允许公共资产被挪用为私人所用这样恶劣的事情,你的所作所为,证据都已经移交给了司法机关,当然,你依然享有请律师为你辩护的权利。”
段宏理的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
他趁着院长去环球中心出差的功夫,纠集其他几个队对伍卫英不满的战友一起发难,为的就是要让伍卫英没有再爬起来的机会。
可谁能知道现在,反过来成了束缚他的枷锁。
到底是谁揭发他的?
该给的封口费都给了,该处理掉的人也都处理了。
是谁?!
段宏理就这么被强制性带走了,此消息一出,惊动了整个研究院,研究员们都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