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人的手从弯刀上松开了。
四百多分,全部交了出去。
他的四个同伴也交了。
曹策勋没有动一个手指头。
但这不意味着龙之队不会动手。
第二个据点里的人就没有那么识相了——三个南亚武者,手里攥着将近五百多分的积分,拒绝交卡,选择了背靠背迎战。
龙之队用了不到九十秒。
三招之内,三个人的护体气劲全部被击碎,内劲灌注的掌力精准地拍在了他们各自的经脉要害上——不是致命一击,是“废人”的一击,让对方的内劲在至少二十四小时内无法运转。
三个人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积分卡被收走。
曹策勋站在他们面前,低头扫了一眼那三张卡上的数字,然后把卡揣进了怀里。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转身,走向下一个据点。
到天亮的时候,曹策勋的个人积分直接冲到了榜首。
龙之队的另外四名成员没有拿任何积分,他们的积分全部集中在队长名下——这是赛事总指挥在赛前部署时定下的策略。
曹策勋想起赛事总指挥那天的原话:“我们华夏向来不争,但这次,我们的得扛起‘第一’的担子。”
他当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理解了。
“第一”不是一个名次,是一个位置——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就是所有人的靶子。
华夏站在那个位置上,就是在替所有人挡子弹。
同时也意味着——没有任何人可以忽视华夏的存在。
曹策勋微微睁开眼,目光落在岩洞入口透进来的那道晨光上。
副队长,来自玄武军,名为“萧涧松”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洞壁上,手里握着一柄长刀,刀鞘上有几道新鲜的刮痕——那是昨晚第三个据点里一个不肯交卡的沙特武者留下的。
那人用的是一把弯刀,刀法还不错。
但在萧涧松面前只撑了四招。
“队长,”萧涧松的声音压得很低,“俄国那边动静不小。”
曹策勋点了一下头。
他知道。
9月4日夜间,不只是龙之队动了。
“暴熊”伊万诺夫几乎在同一时间,带着他的队伍在岛屿北部展开了行动——和龙之队的精准清剿不同,暴熊的方式要粗暴得多。
他直接走进了一个刷分联盟的营地——六个中东武者组成的刷分组,其中积分最高的那个沙特人手里有八百多分……
“暴熊”没有对人动手,而是径直走向营地中央,用他那把足以砸凹坦克装甲的拳头,一拳砸碎了营地中间那棵树的树干。
树倒了。
六个中东武者也跟着抖了一下。
不是被震的,是被吓的。
暴熊的两米出头的身躯在月光下像一座移动的铁塔,浑身肌肉上堆砌的图腾纹路泛着暗红色的光,铜铃大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雷鸣的咆哮。
他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六个中东武者里的五个,在三十秒内交出了积分卡。
第六个不肯交——那个八百多分的沙特人,攥着积分卡往后退了两步,嘴里用阿拉伯语嘟囔着什么,大意是“这是我几天的心血”。
暴熊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地面在他脚下裂开了一道半米长的缝隙。
沙特人交了卡。
暴熊的积分从十分直接冲到了第二——他抢到的那些卡加起来,将近一千四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