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眼神沉痛:“你直说吧,需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雷哥冲我莞尔一笑。
然后他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背上:“一会儿给我好好表现,拿出你的看家本事。还有,卫春野,你再这样不着四六,明儿你就麻溜地给我从老子的房子里滚出去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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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雷哥提溜回了邓清云面前。
这小子面上云淡风轻,其实我注意到了,刚刚他一直在看我和雷哥。被发现了就扭过头佯装无事发生,非常傲娇。
换做往常我肯定是要逼他现出原形的,但是现在没办法了。
就算雷哥不用让我滚威胁我我也知道和面前的人搞好关系的重要性,两年的折磨让我明白了一份合心意工作机会的来之不易。
我老实地站着,这回没再说任何出格的话。
雷哥显然跟邓清云提前沟通过,抑或是跟他老子。
总之我闭嘴之后一切都显得正常中带着一丝早有预谋的客套。
说来挺奇怪的。
雷哥虽然比我们几个稍微有钱一点,但我对他也算知根知底。他全部的收入来源就是他爸妈的几个铺面,也就是这两年x市旅游业发达了,他的日子才好过了起来。
至于音乐上的人脉,他目测还不如我的前男友。
说到这我就很想吐槽,都说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我姑且认为我穷但帅逼这件事还算符合规律。
但是我前男友长得帅又有钱就算了,他的家族看上去明显也没什么短板。当官的当官,从商的从商,搞科研的搞科研。
好不容易出了个叛徒,离家出走搞艺术,据说还搞得挺事业有成的。
要不是当时我在我前男友面前还是清纯小白花的形象,我就要忍不住说出那句“好有个性的哥们你介绍给我认识下成不。”
扯远了。
总而言之流程终于走到了正题。
跟雷哥简单聊了一会儿后,邓清云问我:
“你以前是主唱?”
“最早那会儿吉他也是我。”我说。
听说我是主唱的时候邓清云显得兴趣缺缺,这会儿眼神倒是定了一下。
他瞅我:“来一段?”
“可以啊。”我说,“就是我没带琴。”
邓清云有些惊讶。
雷哥跟他解释:“当了两年社畜了,忘本了已经。”
我目不斜视踹了他一下。
其实我是有私心,这里距离雷哥民宿不远,花个五分钟走回去拿我自己的吉他也完全可以。我只是想看能不能把他那把吉他借过来玩玩。
不过最后幻想还是破灭了。
邓清云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吉他手,至少他对自己吉他的占有欲不是假的。
他给我找了把店里的吉他。
我接过来试了一下,还算顺手。
邓清云问我弹什么,神情漫不经心,跟我见过的很多少年天才很相似。觉得自己是世界中心,看不起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