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对。”
谢敬昀盯着谢莺眠看了好半晌,旋即哈哈笑起来,笑了半晌又开始掉眼泪。
岁岁嫌弃地扔给谢敬昀一个手帕。
谢敬昀道了一声谢,随便告诉岁岁,他手臂还不能动,请岁岁帮他擦擦鼻涕。
岁岁嫌弃。
岁岁拒绝。
然而,岁岁的手比脑袋快。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它的手已擦完了。
岁岁握着沾满了鼻涕眼泪的手绢目瞪口呆。
:我知道,你是我父亲
它怀疑谢老登有毒。
一定是谢老登悄无声息将病毒程序植入到它身体里,它才会不受主脑支配去给谢老登擦眼泪鼻涕。
没错,一定是这样。
岁岁决定先去给自己消杀一下。
谢敬昀望着谢莺眠,泪眼模糊:“眠眠,真的是你?”
谢莺眠道:“是我。”
“你先别激动。”
“你现在需要稳定情绪。”
“来,我先给你把把脉吧。”
谢莺眠将手搭在谢敬昀的手腕上。
谢敬昀恢复得不错。
比她预测中恢复得还要好。
“恢复得不错。”谢莺眠说。
谢敬昀:“谢谢。”
他望着谢莺眠的眼睛,欲言又止:“那个……”
“说出来可能有些冒昧,其实,我,我是你的……”
谢敬昀想说他是她爹。
这话他说不出来。
谢莺眠笑道:“我知道,你是我父亲。”
谢敬昀惊讶:“你,知道?”
谢莺眠:“知道一些。”
“我找到了你留下的笔记。”
“你觉得状态如何?如果你状态可以,我想给你介绍一个人,顺便问一些问题,可以吗?”
谢敬昀:“可以是可以。”
肚子空空如也,脑袋也不清醒。
“我可不可以先吃点东西?”
这话刚说完,谢敬昀的肚子跟着叫起来。
谢莺眠:“当然。”
“你刚醒来,肠胃不太适应,只适合喝一点软烂的粥。”
谢莺眠说完就离开了空石空间。
过了一会儿,她端了一碗粥来。
与她一起来的,还有虞凌夜。
虞凌夜行了晚辈礼。
谢敬昀看到虞凌夜之后,眉梢微微挑起:“你是,虞凌知的弟弟?”
虞凌夜拱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