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沆瀣一气”这个词,顿时不乐意了。
“咱们不叫沆瀣一气,叫狼狈为奸。”
谢莺眠:?
都是贬义词,谁看不起谁?
屠不凡:当然有区别了。
前者一听就很脏,后者听起来比较聪明。
“还有泡芙吗?”屠不凡问。
“没有。”
屠不凡:“哎,我得了不吃泡芙走不动路的病。”
谢莺眠:……
“有瑞士卷。”她道,“新品,要尝尝?”
屠不凡眼睛都亮了。
虽然他不懂瑞士卷是什么卷,但谢莺眠做的东西几乎没有不好吃的。
“尝!”屠不凡道。
玉藻端来了瑞士卷。
屠不凡吃了一个,又吃了一个。
等将盘子里的瑞士卷全部吃完后,他心满意足。
跟谢莺眠合作,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接下来有何吩咐,上刀山下火海,为了瑞士卷,我在所不辞。”
谢莺眠道:“什么都不需要做。”
“我们只需要等着就可以。”
屠不凡:“你不怕舆论对你不利?”
谢莺眠轻笑。
舆论对她不利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时代讲究尊卑。
就算舆论闹得再大,那些人也不敢给她泼油漆,更不敢给她挂遗照。
说白了,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对她来说,无关痛痒。
再者,偷换嫁妆是板上钉钉的事,是任何人都更改不了的事实。
她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虽然她想做个完美受害者,但,再怎么完美的受害者都会有人抨击,舆论发酵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
“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她道。
屠不凡:“若有人问起来呢?”
谢莺眠露出森森的白牙:“那就让百宝当铺的掌柜告诉他们,我的嫁妆是死当,东西归百宝当铺所有,百宝当铺是见这件事有热度,想多赚点钱而已,毕竟,没有人不爱钱不是?”
屠不凡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没错。
没有人不爱钱,除非脑子有病。
“顶多三天。”谢莺眠说,“她们会再次递上拜帖的。”
如屠不凡所推测的那般,
果然有不少人去百宝当铺质问百宝当铺是不是和谢莺眠一伙的。
当铺掌柜莫名其妙,不想搭理。
那人愤愤不平,非要逼着掌柜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