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
这短短时间里,他错过了什么?
扶墨嘴快,将谢莺眠和慕宁郡主之间发生的事告诉虞凌夜。
虞凌夜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语气漫不经心:“瞎了就瞎了,也省得本王动手了。”
“至于太后……”虞凌夜看向谢莺眠,“你是不是早有对策?”
谢莺眠感叹:“是有对策,但,毕竟慕宁郡主瞎了,我却毫发无伤,在这种情况下,我感觉太后很难会做到公平公正评判。”
“太后找我问话,我会据理力争,证明我的清白。”
“等太后彻底不要脸,要徇私枉法的时候你再出场捞我。”
虞凌夜明白了谢莺眠的意思。
他很是歉意:“抱歉,慕宁郡主会对你出手,多半是因为我。”
“你道什么歉?”谢莺眠笑道,“对你有变态想法的是慕宁郡主,她自作自受,与你无关,你也不必自责。”
“我是特意喊青凰来稳住你的,慕宁郡主伤害不到我,但,要是她影响到你作画,让我们白白损失三千两黄金,这才是最大的伤害。”
“当然,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可以将那幅画送给我。”
虞凌夜想也没想就将画筒递给谢莺眠。
谢莺眠被这泼天富贵砸到,有些怔忡:“真送我了?”
三千两黄金,就这么随手送她了?
“本来就是送你的。”虞凌夜说。
谢莺眠捧着画筒愣神。
方才那一闪而过的记忆里,这幅画,的确是归她所有的。
可是,为什么?
:你撞见了什么?
谢莺眠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她道:“我不能白要你的三千两黄金,这样,画我很喜欢,收下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若是断胳膊断腿,我免费给你接上。”
虞凌夜:……这人情,大可不必。
再说,三千两黄金那是五年前的价格,现在的价格,不止。
这话虞凌夜没说。
他怕说出来,谢莺眠再欠他个更奇葩的人情。
桃花娇弱,最怕碾。
一旦碾压,品相就差了。
故而。
新收集的桃花要第一时间送到酿酒工坊。
酿酒工坊就在桃花坞后面,由扶墨和藏月两人去送。
谢莺眠虞凌夜青凰三人则直奔桃花坞正门。
等众人离开后。
桃花林深处行出来一个坐着轮椅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盯着谢莺眠的背影看了许久许久。
桃花纷纷而落。
遮住了年轻男子的灼灼视线,也遮住了他的表情。
青凰已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
“有人在盯我们,要处理一下吗?”青凰问。
谢莺眠也察觉到那股视线。
“我没察觉到对方的恶意,兴许只是路过。”
“你怎么看?”她问虞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