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手,她在虞凌夜欲行不轨时就能将虞凌夜给阉了。
但她没有。
她不仅没有阉了他,她还任他亲了下来。
最可怕的是,她竟觉得这感觉不赖,还有点上瘾。
谢莺眠捂着通红的脸。
原来单身狗浅尝禁果的感觉这么要命。
这还只是亲了一下。
若是……
谢莺眠想起新婚夜那晚给虞凌夜解毒时看到的画面,想到那不要命的雄厚本钱。
脑子里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谢莺眠甩甩脑袋,将脑子里的奇葩废料给摒弃。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她可能会犯罪。
虞凌夜别过头不敢看她。
他清冷的声音里掺杂些异样:“嗯,我……”
“本王,依你所言,咬回来了。”
谢莺眠:?
:想让我犯罪是吧?
谢莺眠心里才生出来的那点旖、旎被这句话冲的烟消云散。
她一脸黑线。
让他咬回来,他倒是听话,真“咬”回来。
咬的方式还如此奇葩。
浅尝禁果的后遗症还在持续,谢莺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还没完全摒弃干净。
她满脑子都是虞凌夜诱人犯罪的脸,诱人犯罪的唇,诱人犯罪的肌肉和诱人犯罪的……本钱。
为避免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谢莺眠不敢在这多待。
她整了整衣裳,匆匆往外走。
虞凌夜眉头紧锁。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失控。
那个时候,他脑子里的某根弦断掉,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吻了上去。
是的。
吻上去的时候,他是清醒的。
那时他完全可以放开谢莺眠。
可,唇齿相依的触感如魅惑的深渊,诱惑着他不断沦陷。
然后引火烧身,欲罢不能。
以至于,无法收场。
虞凌夜瞥见谢莺眠的身影渐行渐远,暗暗后悔。
他今日,着实太冲动了。
如此唐突一个女子,即便这女子已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一样不可饶恕。
“对不……”
虞凌夜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
谢莺眠突然停住脚步。
她已经走到屋门口。
一脚站在门框外,一脚站在屋里,没好气地问:“想吃什么?”
虞凌夜微怔。
不等虞凌夜回答,谢莺眠自顾自说:“大猪蹄子行吗?”
“红烧猪蹄,猪蹄炖黄豆,猪蹄汤,选一个。”
虞凌夜想说他吃不下这么油腻的东西。
他想吃清淡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