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不能救老头?
可她刚穿过来那会儿已经用过老太太为报救命之恩教给她取种秘术的故事了。
“确定。”谢莺眠说。
反正是胡诌的,真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多少年前救的?”虞凌夜问。
谢莺眠:“大概十年前。”
“十年前?”
“应该是吧,太久远了,我不记得了。”
“后来呢?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可能死了,反正后来我没再见过他。”谢莺眠不耐烦了,开始已读乱回。
虞凌夜神色复杂。
裴浔告诉他,想要解开度厄蛊,需要找到传说中的蛊圣。
他派出无数人寻找蛊圣的踪迹,只得到了蛊虫最近一次出现是在十年前这一条线索。
他本以为没希望了。
谁料峰回路转,上苍竟将蛊圣的徒弟送到他身边。
谢莺眠早不来,晚不来,
在他快死的时候出现,是单纯的巧合还是预谋?
若只是巧合,那未免太巧了。
:我们是正经夫妻
谢莺眠不知道虞凌夜在想什么,只觉得虞凌夜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不信就算了。”谢莺眠不怕露馅。
反正也无从考证。
“不管如何,我救你一命是事实,欠我的两万两记得还。”
她实在不好受。
烧还未退,脸也涨得红红的。
闭起眼睛不再搭理虞凌夜。
虞凌夜躺着不能动弹,没发现谢莺眠的异常。
他见谢莺眠不理,也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
虞凌夜眉头紧皱,脸颊微红:“你……睡了?”
无人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虞凌夜再次开口:“还醒着吗?”
依旧无人回应。
“谢莺眠?”
见谢莺眠迟迟没反应,虞凌夜眉头皱得更紧。
“若你再不醒,诊金扣除一千两。”
谢莺眠立马坐起来。
她怒瞪着虞凌夜:“你凭什么扣我钱?”
虞凌夜咬牙切齿:“你既醒着,为何不应本王?”
“我没听见。”
“你懈怠,本王自然要扣钱,本王……”话未说完,虞凌夜忍不住闷哼出声。
谢莺眠这才发现,虞凌夜额间汗珠滴落。
绝美的脸上溢满了可疑的绯色。
清冷的气质也被这抹红云扰乱。
如冰清玉洁的仙人坠入凡尘,沾染了些许凡间尘色。
“火晶蝶的麟粉对你起作用了?”谢莺眠非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