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拒绝。
“天已晚,我观屋舍不多,且又是尽是女子,你们走吧。”
她直接就拒绝了。
那观门要被关上,江策立刻伸手拦住:“你们修佛问道,难道不都是念着仁慈之心,怎能见死不救?”
对方似乎是有些松动,他立刻道:“你放心,待隔日,定当登门致谢出资修缮贵观”
“不行!”那女冠听见他说改日还要来,当即就变了脸色,“赶快走!”
江策一边死死扒着门,一边看顾着背上的薛婵,和她在门口拉扯起来。
“我都说了,我只要几碗汤药,银钱都不是问题!”
这番动静惊扰了观內的人,有人斥了一声。
“颂清,你闹什么?”
那拦门的女冠这才不甘心地送开手,观门就被打开,几个年轻女冠拥着个很年长的女子来。
有人和她说了些什么,那女道先是打量了一遍江策,又瞥了眼薛婵,当即就笑。
“既然二位到我观,也是缘分,岂有不搭救之理。”
“去腾出一间屋来。”她吩咐跟在身后的年轻女冠,侧身让江策进内。
江策跟着她们进屋,将薛婵轻轻放在榻上。
不多时,这间屋子內便站了好几个人。那女道给薛婵把了脉,道:“她没有大碍,吃些汤药,在这儿休息一晚便会好很多的。”
立在榻边的颂清皱了皱眉。
江策对众人一礼:“贵观收留已是叨扰,照顾她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江策取过巾子,半跪在榻边细细照看薛婵。
屋子里站着几个,都盯着两人,直把江策盯得有些背后发毛。
他一转头,却见那女道正看着他微微笑,其余几个年轻的,或有大胆的瞧他。
站在最后头的一个,颂清则是冷着脸。
江策被看得有些不大舒服,掏出身上带出来的银钱,恭声敬气。
“叨扰众位清修了,这些就当我的一点心意吧。”
“郎君不必如此。”女道退回银钱,又似乎是笑了笑,笑得江策有些不舒服,也只尴尬回笑。
“劳请您给她些汤药,让她不那么难受。”
老尼笑了一句:“郎君真是金玉貌,锦绣心,上天自当庇佑她。”
江策不知作何回应,只尴尬笑了笑,草草一礼便坐回床边照看薛婵。
几人都陆陆续续出去了,唯剩江策在屋子里。
他伸手摸了摸薛婵的额头,仍旧是烫的,紧闭着的眼与被汗水沾湿的额发,是肉眼可见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