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嘴,水已?经有些变冷。
害怕着凉,季言生将他捞起,用?浴巾擦干身体。
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季言生将他放到床上,水滴湿了被子。
又拿起枕头放在地上,用?被子将许嘉清裹紧,让他可以伏在自己膝上。
将他的头按了下去:“清清,你亲亲我。”
挣扎着摇头表示不愿意,可头发被季言生抓在手里。
捏着下巴,被迫张开嘴。
修长的脖颈,睫毛上下翻飞,抖个不停。
“清清宝贝,你在怕什么?”
“老公这?么爱你,你什么都不用?怕。”
许嘉清觉得这?个人矛盾得不行,一会说是?外甥,一会又承认自己是?老公。
却不知道季言生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就是?老公这?个身份。至于是?从谁手里抢的,根本?无人在意。
“清清,清清,亲亲。”
许嘉清想呕,卡到喉喽里。
依靠自己根本?支撑不住身躯,双手撑着季言生的膝。
生理性的泪在眼里氤氲,从上往下看,许嘉清整个人都乖顺得不行。
掌上明珠似的娇妻,永远被人抱在怀里。
连床榻都不必下,只用?永远躺在上面,承担汹涌的欲。
努力去舔,想要解脱。
雪白?的腿,身上全?是?自己的痕迹。
许嘉清被呛到,顺着唇角往下流去。
季言生捂住了他的嘴,用?甜言蜜语哄他咽下去。
好乖啊,好乖的清清。
空气里满是?石楠花的香气,他的清清虽然不理解,却依旧依偎在他怀里。忍着恶心,小口小口的往下吞咽。
全?部咽完,季言生又哄他张开唇,看他有没有欺骗自己。
哪怕垫了枕头,膝盖依旧发青。
他们拥抱在一起,好一对?恩爱眷侣。
深山树木葱郁,没人能找到这?里。请来山神证婚,他们会是?永世的夫妻,白?首不离。
而陆宴景独自一人呆在家里,已?经许久没有消息。
找到了出租,司机把故事?重?复给他听。
陆宴景气得不行,差点昏倒在地,在医院打吊水躺到天?明。
司机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好似消失在了天?地。
陆宴景是?失去妻子的鳏夫,整个人憔悴得不行。衣裳如咸菜,抱着手机,去看视频里的嘉清。
眼底满是?血丝,试图隔着屏幕抚妻,可他摸不到妻子温暖柔软的肌。
“清清,清清,我的清清。”
“老公好想你,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回家去?”
“我离不开你,等我找到你,我要把你锁在床上一辈子。”
“我要折断你的腿,由?我来照顾你。”
泪水往下滴,手机里的视频不知何时?停了,变成了照片。
画面定格时?,是?在地下室。
他含着泪,嘴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