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就预料到侍卫营的房间不够施展了,提前租了一处小宅院。
铜雀本打算再攒一些积蓄,直接把这处买下来作为两人以后共同的家,但由于两人进展飞速,按耐不住的他提前租了下来。
正好可以作为新年时独处的空间。
但现在却成了两人疯狂的地点。
黑鸦死死咬着唇,就是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铜雀看出他的意图,便越发和他对着干。
黑鸦承受不住,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烟花骤然在空中绽放时,铜雀刚好抱着黑鸦在窗前的书桌上。
……
与此同时,仙鹤楼。
沈卓衿怒瞪着面前的人,嘴上依然不饶人。
“放我回去,否则我宁愿跟你鱼死网破。”
沈凌渊依然是那副闲适的姿态,仿佛沈卓衿只是一只张牙舞爪但毫无威胁力的幼猫。
“怎么个鱼死网破法?”
“我……”沈卓衿有点被噎住了,但尊严和倔强不允许他妥协。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朕男女通吃,大不了就说与你有苟且,朕是上面那个就是了。”
他绝不承认自己是下面那个!
沈凌渊恍然大悟,再开口时就给了沈卓衿一个暴击。
“陛下是不是忘了,那些画像可还在王府明晃晃地摆着,不知道陛下口中的所有人看见后,还会不会相信陛下呢?”
想起那些让人羞愤欲死的画像,沈卓衿再次被噎住,狠狠灌了口茶后道:“那些都是你让人乱画的,你在造谣污蔑朕,朕可以治你的罪!”
沈凌渊嗤笑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
“陛下请便。”
“……”
沈卓衿的拳头握得死紧,沈凌渊料准了他不敢赌,所以才这么无所畏惧。
两人斗的这几年,他一直以为沈凌渊是以皇位为目标,没想到却是他。
如今被拿捏得死死的,想翻身都翻不了。
“沈凌渊,你别以为我不敢。”
尺寸太大
“我信你敢。”沈凌渊眉眼上扬,“去吧,本王在这里等你。”
他毫不在意的态度,反而让沈卓衿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他冷哼一声,顿住了脚步。
“沈凌渊,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朕一走,你必定把朕的把柄都抖露出去。”
沈凌渊唇角的笑意渐浓,“陛下知道就好。”
好啊,他还真打算这么做。
沈卓衿气得磨了磨牙,但也只能磨牙了,又不能扑上去咬。
打也打不过,斗又斗不赢,还被他狠狠欺负,沈卓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听着门边的人没了动静,沈凌渊扭头一看,有些愣住了。
只见沈卓衿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拳头是硬着的,眼圈和鼻尖都是红的,隐忍的愤怒清晰可见,但就是倔强的没流一滴眼泪。
沈凌渊心头一软,语气也跟着放柔了些。
“过来。”
沈卓衿没动,使劲儿瞪着他。
沈凌渊看到他的模样,如同在看一只蓄力要挠人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