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苓绮慢悠悠回来,三木伸出脑袋往外面看了看,贼兮兮的对着慕苓绮说道:“主子,那真的是郡主?”
“童叟无欺。”慕苓绮端起茶喝一口,摇头晃脑,“她要是个男的,京城怕是又要多些怨女了。”
“……”
郡王是不可能允许的。
“太子殿下和郡王知道你们去吗?”三木弱弱的问了一句,这个问题可是关乎身家性命。
“不知道,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三木:“……”她看着惊喜没有惊吓不少。
这边,沈白兮拿着手里的纸条坐在酒馆里喝酒,看着上面的字迹,眼底尽是阴霾。
——找到木苒,与虎谋皮。
短短八个字足矣让沈白兮彻骨遍生寒意。
那位是嫌事情还不够乱吗?
笔锋暗藏狠厉,不容置喙的霸道光是看字就能知道,沈白兮无力反抗。
就算她现在是单家家主,她在那人眼里也不过是和蝼蚁一样,要碾死自己,一个小拇指就可以了。
现在是与虎谋皮,接下来呢?
上次她没应,君云妄带伤回来,明显至极的警告。
兄长挨了一刀如今在府上养伤,如果接下来自己不应,遭殃的又是谁?
离修凌还是沈父?
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火焰吞噬了纸条,留下一堆灰烬。
自从空缘寺与离修凌冰释前嫌之后,第一张纸条,写的是杀了木泱南。
木泱南一死,木苒绝对会鱼死网破,这一切背锅的肯定是离修凌,如今,和木苒与虎谋皮……
不管她怎么做,似乎最后都要和离修凌对上。
离修凌知道了会如何?
心头凝结的冰块一点一点蔓延开来,冻结住了浑身的血液,丢下一锭金子,拿起酒壶朝着外面走去。
脚步略有几分凌乱,似醉了一般,眼里覆上雾岚,看不见眼底的神色。
仰头,灌下一口酒,肆意风流,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划过雪白的颈,没入暗纹银丝滚边衣襟。
修宁知道了,不会如何。
只不会是会伤心失望而已。
背后的那个人,连君云妄都能伤,她没有一点谱可以护离修凌安全。
她有了这些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人玩弄掌中,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
“哈哈哈哈……”嘲讽意味甚重的笑声响起,“啪!”还有半壶酒的酒壶掉落摔碎。
因笑得太过用力眼角沁出晶莹,覆上淡淡水雾的桃花眸愈发勾人了。
昨晚上心情不怎么好
天色渐暗,屋子里点上了几盏烛火。
君云妄握着一卷书籍坐在桌子前静看,完美漠然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愫,那双眼里不带一点人类的感情显得空洞。
素白的衣衫镀暗纹,昏暗的烛火下,反倒衬得那点朱砂遇上艳丽了,带上的手臂不紧不慢扣击着桌面无端带着压抑威严。
“主子,沈姑娘那边……情况不大妙,有人威胁沈姑娘。”暗卫是知道沈白兮对君云妄是何等的重要,斟酌一下用词,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