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齐走出了御书房,目光闪烁,晦涩不明。
这近一个月,燕池羽见她整日疲倦昏睡,可就禁欲了,暗地里悄悄给她诊过脉,可就是看不出什么。
她让月白做了手脚,自然不敢让燕池羽看出什么。
一手轻轻搭在小腹上面,眉宇间的慈爱渐渐化作了担忧。
【主人,这个孩子留不得。】这段时间,月白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说这句画话了。
可是顾月齐却没有一次听得进去的。
她垂眸,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眼里是诸多的慈爱和不舍,与月白交流,“月白,你不知道啊,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我不能放弃。”
月白沉默了。
……
在月白的帮助下,顾月齐瞒过了一个月,头三月已过,可她整个人却是消瘦了许多。
燕池羽为此担忧询问无数次,每每都叫顾月齐糊弄过去。
御书房——
一行人齐聚在里头。
针对大宛复杂的地势,满袂一众人跑遍大宛之后,提出了不少针对性解决的方案,最后只差实施起来。
沙盘前面。
北境七城的人汇聚。
你一言我一句正是交谈的火热,不少灵感冒出,又添加了不少想法。
这时,一旁沉默多时的顾月齐却眼前一黑,往地上栽去。
燕池羽眼疾手快抱着人,御书房里混乱起来。
……
顾月齐怀孕了。
可是看着燕池羽冰冷阴沉的模样,几人觉得这其中肯定另有玄机。
月白不再给顾月齐打掩护,凭借燕池羽和菩提的医术,定会看出来的。
一尸两命
看着昏迷不醒的人,燕池羽一时间爱恨交加。
菩提诊脉之后,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眼里带着悲悯,“阿弥陀佛,孽缘,孽缘啊!”
夜轼伽拍拍满袂的肩膀,叫她不要担忧,自己却,“你这小和尚,有什么就赶紧说,别吓人了。”
菩提双手合十,不疾不徐,“以母体养胎儿,长此下去,顾小姐身体肯定撑不住,到时候势必一尸两命。孽缘,孽缘。”
他没想过,自己给顾月齐占卜的劫难,竟来得如此之快。
说完,默默颂起了经文。
满袂和夜轼伽愣住,政宗清阅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叶湑抿着唇看着顾月齐那苍白的脸蛋,眼里浮上一丝狠意,“孩子不能留!”
燕池羽回头看着叶湑,那通红的眸子吓了她一跳,随后又阴沉下神色来,“你是不愿吗?”
莫不是这个男人又觉得子嗣重过一切吗?
若是这样的话,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