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羽将药箱放回去,回头看着圆桌前的人,低声道:“谁来过?”
顾月齐垂眸,就知道是瞒不过燕池羽的。
先不说屋子的血腥味过重,就单说桌子上只剩一点的伤药,就能叫人察觉到不对劲。
从未用过的伤药只剩一点点,而顾月齐的伤口还没有包扎,所以,这用伤药的是另有他人。
“君凌。”
见燕池羽的目光暗沉下去,顾月齐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秦行止跟着来,不好解释,所以我才故意划伤的。”顾月齐走到燕池羽身边,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燕池羽禁锢着腰肢抵在了书架上。
“虽然知道你是还恩情,可是我这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卿卿,你说该怎么办?”燕池羽低头抵着顾月齐的额头,声音温柔缱绻。
只是桃花眸里的目光危险暗沉,隐有一丝阴鸷。
他对你下手了?
顾月齐缩了缩脖子,默默举起自己的手臂,“受伤了,你不能…唔……”
燕池羽俯身,以吻封缄,堵住了那些不爱听的话。
战场转移到了床榻上,顾月齐又是被一顿好生教训。
虽说是不生气,可也没说不吃醋。
是以,燕池羽又借着不开心的借口让顾月齐答应了诸多‘丧权辱国’的条件。
第二天,顾月齐直到下午才从床榻上爬起来,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换过药重新包扎了。
朝堂上有秦行止出不了什么乱子,就是朝野间的大洗牌闹得人心惶惶,好在秦行止有两把刷子,有了一点小手段安抚住了人心。
君凌的去向,顾月齐没有过多的关注,倒是燕池羽,特地注意了一下君凌的下落。
等秦行止来找顾月齐汇报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主子,如你所猜的,沐国的大军却是有越战越勇之势,阿湑许久不曾领兵打仗,一时间还真不是沐国的对手。”
“那就舍弃几个城镇,暂时避一下沐国的风头。”顾月齐拿过一旁的碟子,将核桃仁放在里面,准备待会儿给叶罹做些核桃糕。
秦止行闻言,思索一下,也觉得不无不妥,就想槿国,如今槿国不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嘛,他们大宛为什么不效仿一下呢?
“行,等会儿我就给阿湑修书,对了,咳……”正事说完,那就是一点私事了,秦止行咳嗽一声,有点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
秦止行闻言,目光晦涩一瞬,低声问道:“昨晚上的那个人是谁?”
顾月齐不动声色的抬起头,就对上秦止行高深莫测的目光,“什么人?”
“主子伤口小,不至于一个屋子都是血腥味儿。”秦止行将自己的疑惑给指出来,见顾月齐有些深暗的目光,也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