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婉兮咬咬牙,不敢再去刺激自己的嫂子恨恨瞪了一眼顾月齐。
看着那灵位,眼泪不争气的下来了,尖锐化作了哽咽,“枉我救你一次,你却这般恩将仇报!”
归逐将顾月齐拉过来,顺手把小萝卜头抱起来,妖孽的脸上写满不悦,冷声斥骂:
“严婉兮,你能不能分清楚点,杀严邵辰的不是顾月齐,是燕池羽,你要报仇就去找燕池羽,你找顾月齐做什么?你觉得你能得罪无忧城吗?”
顾月齐伸手接过苏木彦,轻声说道:“夫妻之间谈什么你的我的,他的事不也就是我的事吗?”
苏木彦搂着顾月齐的脖子蹭了蹭,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干娘,我还没有弟弟呢,妹妹也可以,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顾月齐看着苏矜栖漠不关心的目光,心里暖的不行,扬起一个浅淡的笑容,“好。”
苏木彦歪头看看自己的亲娘,再看看顾月齐,从顾月齐身上滑下去,走过去跪在地上,乖巧可爱。
顾月齐正要上前,晃了一步,眼前天旋地转,然后直直地朝着地上栽去。
君凌大步上前,抢在归逐面前将顾月齐接住,弯腰就将不省人事的人抱起来,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归逐看了眼严婉兮,眼里闪过明晃晃的杀意,冷哼一声拂袖走了。
苏木彦眼巴巴的看着,眼里尽是担忧的目光。
苏矜栖抬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既没有让苏木彦去看望,也没说不让他去。
君凌就近将顾月齐抱回来了房间,抓起顾月齐的手腕诊脉。
归逐和霄夙跟在后面走了进来,见君凌的动作,两个人对视一眼,挑眉,走过去。
“你会医术?”看着君凌熟练的诊脉动作,归逐抱着手臂问了一句。
“孤只想问一句,她体内残存的药性是什么?”君凌冰冷地看着归逐和霄夙,从另一方面回答了归逐的问题。
霄夙对上归逐和君凌的目光,嘴角扯了一扯,笑容意味深长,看着昏死过去的人,淡淡说道:“药蛊。”
“她行房事了?!”归逐顿时就想到了什么,一句话脱口而出。
中了药蛊,半年之内不能行房事,不然会把自己的精气补到对方身上。
凤凰蛊
君凌目光晦涩不明,脸上的表情阴冷几分,点点头,眼里闪过什么,“气血两空,原先亏损的没补来,这戏又遭遇了这么一遭,情况不容乐观。”
归逐走上去,给顾月齐诊了一下脉,与君凌所说的一样。
“她为了雨歌试毒,华濯毒性太过霸道,虽然有在调理效果不显著。”归逐说着说着,冷冷的看着君凌,“还有那次跳崖,和你脱不了干系,你和燕池羽,害惨了顾月齐!”
君凌没有反驳,看着顾月齐如今这个惨样,眼睑垂下,“该怎么治?”
霄夙拍拍归逐的肩膀,在归逐的怒瞪下,轻描淡写,“缺什么补什么,还有,不能发生房事。”
“孤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