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暮行家,满袂急需,以顾月齐护短的性子,势必会千方百计的弄到,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行个方便吧。
至少,还能和她谈个条件。
君凌将手里的密函放在一边,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掌柜敲门进来了。
“主子,荼蘼斋的人出现了。”
君凌目光幽冷下去,将外袍担在架子上,隔着屏风看着门口的掌柜,意味不明说了一个字,“嗯?”
“往那位姑娘房间里送了一封信就走了,并未逗留。”
“下去吧。”他已经知道是谁了,想不到啊……
居然藏的那么深。
不过让人更意想不到的是,荼蘼斋居然是他的……
君凌眼里的玩味兴致浓厚些许,洗漱好之后,着寝衣休息。
次日。
顾月齐睡到晌午才爬起来。
穿好衣袍,束发的时候发觉梳妆台上多了一封信。
信封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暮行。
字迹很熟悉,顾月齐抬手撑着下颚若有所思。
君凌敲门进来,顾月齐都没发觉。
直至铜镜里映出一个人影吓了顾月齐一跳,顾月齐回头看去,只见君凌冷冰冰的站在那。
顾月齐挖了一眼君凌,有点惊魂不定,“大早上的,能不能不要吓人?”
“是你自己想的太入迷,还有,现在是晌午了。”君凌凉凉说了一句,看着顾月齐手里的信封,目光幽暗一瞬。
看来,是不需要他的密函了。
顾月齐见君凌的目光落在信封上,无事人一般将手里的信封放在桌子上,下逐客令,“出去,我要束发。”
君凌应了一声朝着门口走去,出门时候,悠悠说了一句,“百如离荣来了。”
顾月齐赶紧胡乱两下束发墨发,洗漱好之后抓起桌子上的信函就往外冲。
大步跨进满袂的屋子,风尘仆仆的离荣果然在里面。
君凌骂人
顾月齐走过去,满袂顿时看过来,脸上扬起一个感激的笑容,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顾月齐将书信递过去,“不用太感谢我。”
满袂顿时哭笑不得。
离荣看着一身男儿装扮的顾月齐,抬手拍了一下顾月齐光洁的脑门,矜贵优雅,眼里带着些许笑意,“怎么这幅样子?”
“喂!我可是救了你心上人呐,你居然还打我!”顾月齐一个刀眼甩过去。
心上人。
满袂一愣,看着离荣挺拔精瘦的背影,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所以是默认了吗?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和满袂有点事情要谈。”离荣瞧着顾月齐孩子气的模样,无可奈何笑着说了一句,“下次给你带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