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以后的路还很长,遇到事情,别哭,如果实在扛不住就回来,在我们面前哭,知道了吗?”顾棠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神色柔和下来。
掷地有声的话险些有把尤锦华的眼泪给逼出来,哽咽着声音应了一句,“嗯。”
药人端来一碗药,顾棠接过来,看着抽抽搭搭的尤锦华,忍不住笑了一声,“真是娇气的小丫头。需要阿爹喂药吗?”
“需要!”
一碗药下肚,苦的一张脸皱在一起,顾棠重新给尤锦华处理了脸上的伤口。
“已经是丑时了,快些休息吧,阿爹就在隔壁。”
“嗯。”
……
云寒楚手里拿着一份密函,脸色高深莫测,岸舟低着脑袋站在一旁,云寒楚将手里的密函丢在一边,“不用管了,她找死就让她去!”
素来温和的模样冷厉下来,语气也有几分不好。
岸舟恭敬应了一声,转身去吩咐事情。
看着满天星辰,云寒楚回到屋子里,心里枯寂一片,嘴角隐有几丝诡谲的弧度。
严婉兮啊,你当真是要踏上那一条不归路了。
没一会,岸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云寒楚看去,目光骤然一冷,一只手搭在桌面上,看着人,漫不经心问道:“你来做什么?”
“不能来吗?”严婉兮柔柔一笑,看着站在桌子面前的人,轻笑,“楚思悠不知死活伤了顾月齐,顾月齐毁容了。”
云寒楚看着笑容盈盈的女人,转身走过去坐到椅子里,摆手让岸舟下去,“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你不在乎吗?那可是你的王妃。”严婉兮笑着说了一句,眼里目光晦暗,随后掩嘴咳嗽起来,咳嗽几声之后,嘴角就溢出了血丝。
云寒楚垂在袖子里的手不禁攥起,看着消瘦的人,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有孕三月
嘴角溢出的鲜血往下流,一些沾染上裙子,一些流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鲜血。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下去,身体摇晃,眼前一黑直直朝着地面栽去。
云寒楚起身,绕过桌子,动作有些急促,腿不小心撞上了桌子角,很疼。
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严婉兮,看着气若游丝的人,抬手擦去严婉兮嘴角的血迹,目光翻涌,抿着唇冷声说了一句,“你不想活了吗?”
“死在你怀里何尝不可?”严婉兮咳嗽几声,痴痴看着云寒楚,脑袋一阵阵眩晕,无法汇聚焦点,云寒楚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的不是很真切。
“闭嘴!”云寒楚低斥一声,将人抱起来,放在床榻上,赶紧让岸舟请来大夫。
严婉兮看着神色愠怒的人,痴笑开了,伸手抓住云寒楚的衣领,死死地拽住,掰不开的那种。
云寒楚冷着脸坐在床边看着死死抓住自己衣领的女人,抿唇一言不发。
岸舟进来就到自家主子坐在床边俯身,衣领被严婉兮胆大包天的拽在手里。
岸舟觉得有些幻灭,当然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云寒楚居然没有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