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看上去和常人一样,但其实不然,若没有得以真真正正重生,她注定和常人无法相较。
死人,尸体是冰冷的,而她手脚冰凉,这就是生命值未满的一个表现。
其实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生命值达到六十,许多不良反应都消减不少了。
“自我认识你那一天起,你的体温就一直这样,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是多久,嗯?”
含杂着怒意和危险的声音不紧不慢,顾月齐缩了缩脖子,随即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扯着燕池羽的衣襟,软声温语,“夫君~”
燕池羽抬手遮住自己眼睛,不去看顾月齐这叫人无法抵抗的模样,这死丫头贼精。
乖乖巧巧温温软软,分分钟叫他丢盔卸甲。
燕池羽看着头顶的帐幔,无可奈何的说道:“得得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如此乖巧可人的她,叫他如何很得下心去将她锁起来,算了算了,看紧一点就是了,免得烂桃花多。
顾月齐无意中逃过了一劫。
“从哪儿来的?”顾月齐抬手顺着脖子摩挲上去,摸宝似的摸着燕池羽的脸,光明正大地揩油。
燕池羽眼皮一跳,任由了脸上作乱的手,搂住人腰肢抱进怀里,伸手揉了揉那柔顺的秀发,“槿国皇城,皇帝长大了。”
顾月齐点点头,“早就该长大了,时刻靠你们可不行。”说着,手指顺着线条流畅的下颚滑下来,摸索过喉结,暧昧却不动声色。
燕池羽喉咙一紧,看着漫不经心的人,目光一点一点深暗下去,搂着纤腰的手不安分起来,脸上笑容淡淡清润,“等会要去参加喜宴吗?”
顾月齐身体绷紧,赶紧伸手抓住腰间作乱的手,没好气掐了一下,“不去。”
燕池羽反手扣住顾月齐的手压在身后,直接覆身上去,“那正好,我们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有话好好说!”
顾月齐慌了,玩大发了。
“你刚刚不是撩拨得挺开心的吗?”桃花眸一眯,声音沉沉格外撩人,放慢语速反问一句。
“咳……”顾月齐挣扎一下,软着声音道:“你先松开我。”
眼里浮上一丝趣味,依言松开顾月齐的手。
顾月齐揪住燕池羽的衣领,一只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一只手从衣襟处游走进去,抚上清瘦的胸膛。
我更喜欢压你
顾月齐手臂一使劲,燕池羽就这力道,双手撑在顾月齐身侧,以防压倒人。
将燕池羽压下来,顾月齐凑到燕池羽耳边,低声媚语:“好想看你动,情的样子~”
可惜眼瞎了看不见,但是看不见又如何,先睡了再说。
若是这世上有狐狸精,那么这只狐狸精一定就是顾月齐,一颦一笑风情万种,妖媚却不艳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