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见此情况,赶紧下去找人。
杀手也不想放过斩草除根的机会,下去。
两拨人一边交手一边找人。
云寒楚的暗卫也不是善茬,一分为二,一路找人,一路绞杀杀手。
顾月齐用药盖住身上的血腥味朝着密林里走去,地上的积累未化的雪,每走一步,地上不留下半分痕迹,可谓是踏雪无痕了。
走了一段路途,顾月齐实在是走不动了,衣裙被鲜血浸红大半,右肩疼到麻木,失血带来的眩晕一阵一阵涌上来。
“赶紧找!务必要斩草除根!”
“你们几个朝这边去!”
“你们几个去那边!”
“务必要找打顾月齐杀掉她!若是让顾家人知道了,我们就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沙哑的声音如同枯木摩擦,很难听,有些尖锐。
顾月齐藏身在一棵参天大树上,看着下面四处张望寻找的两个杀手,目光冰冷,悄无声息地滑下去,然后弑月扇一挥,一扇封喉。
两道声音倒在雪地上,没发出太大的生意,顾月齐一路上有惊无险的离开。
“那儿有血腥味!”
“死了!”
“顾月齐呢?!”
领头的男人一脸怒气,看着跪在地上的属下,朝着最近的人一脚踹过去,“废物!一群废物!赶紧去找!!”
“是!”
被踹翻在地上的男人赶紧爬起来,赶紧去找人。
顾月齐没走出多远,终究是晕倒了,差劲的身拖了她的后腿。
她现在的身体,远没有上辈子的那么好,也没经历过那些地狱式的训练。
……
燕池羽站在屋檐下,那个曾经是顾月齐站过的地方,肩上披着狐裘眺望远方。
突然,心头一阵绞痛,燕池羽不由弯了背脊伸手捂住心头,眉头微粗,心里的不安的预感放大蔓延。
缓了缓气,正松一口气的时候,又是一阵绞痛。
“这是怎么了?”
低沉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关怀之意。
燕池羽抬头,就看到顾棠一件单衣缓步而来,屋子里的顾云齐闻声出来,见活生生站在院子里的顾棠,惊讶了一瞬,抬手作揖,“见过父亲。
尤家兄妹
“不需客气。”顾棠摆手。
看着燕池羽不大好的脸色,走过去,伸手给燕池羽诊脉,燕池羽看着顾棠,问道:“父亲,可是身体有恙?”
“无恙,不过是生死蛊异动,刚才是不是心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