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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第2页）

顾月齐不禁有点怂，燕池羽这目光有点吓人啊，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我……”

“还有君凌，他对你可不简单。”

对于君凌的事情，顾月齐解释一句，“很简单，我要杀他，他想杀我。”

燕池羽看着顾月齐，在顾月齐觉得很危险的时候，突然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你要杀他，为什么？”他是知道顾月齐想要杀君凌的，只是这小丫头一直没承认，如今逮到机会，一定要问上一问。

顾月齐：“……”糟糕，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看着沉思的顾月齐，燕池羽捏起顾月齐的一缕墨发缠在指尖把玩，“在想借口？”

“不是。”顾月齐摇摇头，看着燕池羽，犹豫纠结半晌，张口，艰难地一字一句道：“前世因，今生果，其余的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这事情和信任无关，她开不了口，她无法说出来。

她怕。

燕池羽松开墨发，拍拍顾月齐的背脊，“那我问，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顾月齐盯着燕池羽这个大尾巴狼，这厮的敏锐她是见识过的，迟疑道：“我能拒绝吗？”

“能。”

顾月齐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燕池羽清润淡然的声音响起，“天色不早，我们可以在榻上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顾月齐顿时沉默了。

她错了，她不该对这个黑心肝的抱有希望。

选择很明显，要么说，要么就是深入交流之后再说。

“问吧。”

顾月齐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缩在燕池羽身上。

“你和君凌关系匪浅？”

点头。

燕池羽目光暗了暗。

“你恨君凌？”

点头。

由爱生恨，既然恨，那就是说，顾月齐曾经爱过。

真好

“你爱过君凌吗？”

顾月齐看着燕池羽，在那强势执拗的目光下，点头。

燕池羽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了，心头似有什么堵着，难受的很。

爱过！

可这个回答不是在意料之中的吗？

燕池羽压了压暴虐的心情，找回几分理智，看着顾月齐复杂惆怅的模样，只觉得这暴虐是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