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月齐心里压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解决,会逼疯她。”
他的枕边人,他能不知道吗?
哪怕藏的再好,可是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压抑沉重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君凌,这是顾月齐心里的死结,早些解开也是好的。
而且,“有些事情我不好教,但是君凌可以,虽然我和君凌是宿敌,但是对卿卿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惟愿她好。
顾棠倏忽笑了一声,“这么大度?不怕月齐变心跟着君凌跑了?”
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还有为老不尊!
燕池羽眼里目光黑暗一瞬,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顾月齐只能是他的!
无害地勾唇一笑,“生死蛊里有情蛊的功效。”
“什么?”这下轮到顾棠惊讶了,他怎么不知道生死蛊里会有情蛊的功效?
“卿卿在她的血里多加了些药材。”
顾棠狐疑地看着从容自信的燕池羽,“那这只是单方面的,你并未对她种下情蛊。”
“我无意间看到,问了兄长那些药材的名字,然后吃了那些药材,血里含着。”看着低调成事的男人,顾棠扶额。
这算是互坑吗?
这夫妻两啊……
这算是互坑吗?
他这个老人家实在是跟不上这种思维。
“还有,父亲,我并不大度,我很小心眼。”燕池羽看着顾棠无奈的模样,不紧不慢添了一句。
所以,等月齐回来,免不了一顿教育了?
黑,太黑了!
顾月齐自知自己理亏,当然会迁就燕池羽,燕池羽将自己的本意藏的很好。
明明是自己有意为之,可偏偏要表现出怨夫样儿,仗着顾月齐的理亏,然后就能寻借口给自己谋福利了。
拿准顾月齐的心软,把人吃的死死的。
顾棠不禁有些担忧顾月齐,他那宝贝女儿,真的降得住这个大尾巴狼吗?
算了算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两人,会过得很好吧。
毕竟都是全心全意对彼此。
“适可而止,虽然我很想抱孙子。”顾棠点到为止,看着燕池羽有点呆愣的模样,一脸嫌弃的走了。
都是男人,他还能不知道燕池羽的脾性?
燕池羽啊,就是一头凶狠的恶狼。
可怜他的宝贝女儿啊。
燕池羽从顾棠嫌弃的目光里回神,无可奈何一笑。
他这岳父啊,总是这么的语出惊人。
顾月齐反思了一整天,在屋子里呆了一下午,直至离荣来敲门但是时候,顾月齐才从愧疚反思中惊醒。
看着顾月齐不太好看的脸色,离荣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糖递给顾月齐,“呐,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个糖。”
顾月齐看着面前的糖果,伸手拿过来,拨开糖纸把糖放到嘴里面,甜腻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冲淡了不少心里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