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锦华看着眼前模糊的一切,心头绞痛一阵接着一阵,脸色惨白,脑袋里一片空白。
“你终究还是忘了我啊算了,忘了也挺好的,祝你和他永结同心。”释然的语气里藏不住哀伤。
不!
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放手!
不可以!!!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怒吼,心头的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冲去想要扒开迷雾看清楚那两人。
可这一切都是徒然,她的手穿过了两人,根本就触碰不到那两人。
清秀的景色开始出现裂痕,开始坍塌。
尤锦华低头一看,脸色大变。
她站在白骨上,尸堆成山。
这是她惨死的那个战场。
“月齐,月齐,月齐”
一声一声的呼唤带着魔力,尤锦华险些就随着那道声音走过去了,可是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不能去。
去了会后悔。
揭开一切的时机还没有到。
尤锦华想醒来,可是眼皮子沉重的睁不开。
顾棠坐在床边看着泪流满面的尤锦华,心里如同针扎一般,心疼得不得了。
嘴里呢喃着梦话,慌张无措,有些听不清。
“不要!”
一声惊呼,凤眸睁开,惊魂未定。
顾棠哄人
顾棠伸手轻轻搭在尤锦华的脑门上,温度滚烫,发烧了。
“发烧了。”
尤锦华眨了眨眼睛,勉勉强强回过神来,心里的悸动绞痛残存。
看着顾棠怜惜心疼的目光,忍着一身疼,爬起来,扒拉住顾棠的肩膀,靠在上面,“阿爹”脆弱可怜的模样真的是让顾棠心疼得不得了。
他的月齐,如何会露出这般不安脆弱的模样?
顾棠抬手揉了揉尤锦华的发顶,只道:“阿爹在呢。”
“阿爹,我梦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心很疼很疼,疼的想哭。”
“哭吧。”顾棠抬手拂过尤锦华的秀发,轻轻拍着尤锦华的肩膀,轻声哄着人,“阿爹在呢,不管发生什么,阿爹都是你的靠山。”
“阿爹”哽咽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眼泪从凤眸冒出,蓄满眼眶往下掉,在衣服上晕染出水渍。
“阿爹在。”
顾棠耐心的哄着人。
尤锦华就像是找不到家的小孩子,迷茫无助,揪着顾棠的袖子,嘴里喊着‘阿爹’。
每喊一声,顾棠就应一声,神色没有一丝不耐。
哭够了,眼睛红彤彤的,好不可怜。
顾棠轻轻揉了揉尤锦华的脑袋,用软枕垫好,让尤锦华靠着,有些薄茧的指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