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看着自家小姐,心疼得不行,“小姐你就别再以身犯险了,家主他们知道了肯定得心疼死,姑爷若是知道了肯定大发雷霆。”
“啰嗦。我知道了。”
南秋瘪嘴,这话最信不得了。
哄好叶罹后,让奶娘带下去,然后有条不紊的让丫鬟上菜。
一个丫鬟带着洗漱好的若瞳过来了。
看着一桌子衣着不俗的人,若瞳心里有些发怵。
小步走到君凌身边,“主人。”
“一边伺候。”
“是。”
若瞳退到一边,低着脑袋规规矩矩站着。
南秋走到尤锦华身边,恭敬地问道:“小姐想吃什么?”
“你该问君凌我能吃什么。”
做君凌的病人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忌口的东西多。
君凌看着闭着眼睛的人,不紧不慢道:“你在喊一遍。”
语气里的危险显而易见,手里却是拿起尤锦华身前的碗,给人盛了一碗汤。
“君凌。”尤锦华秀眉一挑,挑衅而恣意。
“没大没小。”君凌将汤放在尤锦华面前,“需要人喂吗?”
“我没残。”
“你瞎。”
“……”
尤雨歌憋住笑,看着气闷的尤锦华,顿时觉得这位师叔是个人才。
希崖喝了一口汤,暗暗把君凌列入不能得罪的人群里。
重锦简单吃了一些就停筷了,端着清茶喝上一口,道:“这个县令不是个好东西,贪赃枉法的事情没少干,寒雪城死人的案子,可以追查到今天那群人身上,原因很简单,仇杀。”
经过寒雨城的磨炼,重锦推理的逻辑变强不少。
你这脾气啊
尤锦华喝了一口汤,开口道:“这个人失去过最亲最爱的人,和阿爹阿娘有仇。”
重锦看着一脸迷茫的尤雨歌,再看看半知半解的希崖,突然想感慨一下什么都不知道真好啊。
思绪开始跑偏的尤锦华,一勺子汤差点喂到鼻孔里。
“好好吃饭。”君凌提醒了尤锦华一句,尤锦华尴尬轻咳一声,默默低头吃饭。
“我们可以这么猜测,血洒门是献祭,之所以献祭是他想要复活那个人。
寒雨城客栈的杀人案是他做的,那么手法如出一辙的寒雪城杀人案也是他做的。
他要杀你是为了让顾家主和顾夫人痛苦,如果他没有杀掉你,他可能会去杀顾家主。
但是顾家主现在已经进入北境了,根本无从下手,所以他有把目标放在你身上,你最近很危险啊。”
君凌夹了清菜给尤锦华,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那么其他案子呢?寒雪城的案子牵扯到了蛊毒。”
重锦脸色微变,看着君凌冰冷的模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要么就是严婉兮,要么就是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