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君子呢?!
燕池羽深深吸了一口气,绣着顾月齐身上的女儿香,如瘾君子一般,神色陶醉痴迷,平缓一下心情。
“等你心甘情愿我才会动你,但前提是你不准撩拨我。”
顾月齐闻言,真的很想一书拍过去。
到底是谁撩拨谁啊!
顾月齐努力静下心来,看着书籍却看不进去一个字,缓慢沉稳的呼吸就在耳边扰乱着清思。
合上书丢在矮桌上,往燕池羽怀里一靠,燕池羽顺势躺在软榻上,顾月齐缩在燕池羽怀里,两人无言,气氛却温情。
燕池羽抬手轻轻拂过顾月齐的秀发,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润理智,“你有许多事情埋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我希望有一天你能与我说。”
顾月齐愣了愣,忽然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翻身,抬手揪住燕池羽的衣领,“你说,是不是在十三夜城的时候就开始惦记着我了?”
燕池羽显然也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看着鲜活不少的人,笑容浅浅柔和,“准确来说,是在山雪城的时候开始惦记着你。”
那晚上,顾月齐跪在雪地里,那个时候他觉得那一幕很刺眼,顾月齐这个姑娘,应该是被宠得恣意嚣张的,就在那个时候,一个疯狂的念头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得到她,宠她,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恣意嚣张的活着。
满是柔情的桃花眸真的很美,比那漫天星辰还要美,顾月齐收回手,脑袋抵着燕池羽的胸膛,嘀咕一句,“果然是早有预谋。”以此来掩饰眼里化不掉的复杂。
“你只能是我的。”
也只会是你的。
顾月齐默默说了一句。
“吱呀——”
门突然被打开,帘子撩起,云寒楚的身影出现在眼里。
燕池羽很淡定的抱着顾月齐继续躺着,目光冷漠看着不请自来的人。
你恨君凌?
看着缱绻躺在软塌上的两人,云寒楚目光幽深了一瞬间,笑得斯文儒雅,“冒昧前来还请顾小姐见谅,皇城了无端死了十多人,人心惶惶,还请顾小姐去看看。”
燕池羽伸手将顾月齐扶起来,手指捏住顾月齐脸颊边的碎发别在耳后,亲昵温柔,“这天寒地冻的不宜出门,还是陪着我吧,瞧这时间也差不多到饭点了,你不是说要给我做点心吗?”
顾月齐好笑的看着燕池羽,“满足你的要求。”
看着顾月齐带着淡淡笑容的脸,云寒楚不禁有些嫉妒燕池羽。
云寒楚眼里闪过杀意,脸上却是斯文儒雅,“还请顾小姐施以援手,若顾小姐能查出罪魁祸首,本王就将顾似烈放了。”
“我不是捕快也不是仵作,摄政王找错人了。”顾月齐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冷着脸说道:“而且摄政王也不会亏待了大哥,让他在那儿也挺好的。”
云寒楚抿唇,“顾小姐真的不愿出手吗?”
“快过年了,那么晦气的地方我不想去,摄政王另请高明吧。”
云寒楚空手而归。
燕池羽勒紧顾月齐的腰肢,语气幽幽,“卿卿,你又给我招惹烂桃花。”
顾月齐一愣,一脸迷茫的看着人,“什么叫做又?还有,我哪儿招惹了。”
“云寒楚的目光可是恨不得把我杀死,还有,他称呼你为顾小姐,这心思昭然若揭。”燕池羽幽幽深邃的目光看着顾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