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齐这个人骨子还是有些古板,既然知道自己有夫君,那就不会乱来,最多也就是招惹几朵烂桃花。
也就是几朵烂桃花,不是什么大事情。
等她记起来的时候一起算账就好了。
眼里一闪而逝一丝浓稠的漆黑,面上依旧是那清润尊贵的模样,手执书卷,美好的不象话。
苏珩沉默,喝了一口茶。
“你说边境战乱又是怎么回事?”苏珩突然想起燕池羽用来搪塞顾月齐的借口,不禁问了一句。
“宇国数十万大兵压境蠢蠢欲动,难道不是边境战乱吗?”
???
人家就是大兵压境,还没发兵呢,哪来的战乱???
“沐国时不时来搅上一波,不算吗?”
“不是有季伏深吗?”苏珩觉得燕池羽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燕池羽看了一眼苏珩,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也是战乱不是吗?”
“……”
苏珩无话可说。
顾月齐可能是眼瞎了才会挑中燕池羽这个黑心肝的大尾巴狼。
“突然想起了,我和君凌好像是同门师兄弟。”
“噗——”
苏珩被一口茶呛个半死,看着语出惊人的燕池羽,掩嘴咳嗽几声,放下茶杯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燕池羽,脸色蜜汁难看,“兄弟,你想我死就直说,别这么语出惊人。”
天下格局就定了
“直说岂不是很伤人。”燕池羽斜了一眼苏珩,不紧不慢说了一句。
苏珩一脸无可奈何,看着不像是说笑的人,微微蹙眉,“你和君凌之间的渊源到底有多深?”
“很深,宿敌。”
自从他们拜在一个师父门下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战争就展开了,所有比较的次数加起来,可以和天上的星星数量媲美,但是每一次都是不相上下。
等他们步入朝政接手大局之后,明里暗里的切磋也是无数次,最终也是不相上下。
苏珩哑然。
“若是你们两个连手,这天下的格局就定了。”苏珩不禁感慨一句。
燕池羽摇摇头,直接打破苏珩的感慨,“不可能。”
“因为燕夫人?”
“还有国家。”
苏珩给燕池羽斟了一杯茶,不在言。
“池羽,月齐呢?”先闻其声不见其人,温温柔柔的声音干净低沉,语气带着一丝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