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脚步微微一动,伸手将顾月齐纳入怀里,垂眸看着顾月齐眉心的殷红,声音冷硬冰冷,“你在利用孤。”
面纱下的红唇弯起一抹弧度,“可你也甘心被我利用不是吗?”
“美人投怀送抱,为何要拒绝。”
顾月齐一掌挥出去,三分内劲足矣震断君凌心脉。
君凌伸手,以柔克刚化解了顾月齐的内劲,“短短几个月不见,长进真不小。”
顾月齐敛袖站着,目光看着君凌,“这与你何干。”目的已经达到,顾月齐也不想多逗留,纵身跃下身影在河面上划过,顷刻之间已无所踪。
君凌微微垂眸,脚步一动,身影很快就淹没在人海里消失不见。
云寒楚站在一间阁楼里,看着顾月齐的消失不见,眼里浮上冷厉的目光,低声道:“……顾月齐,……君凌…”
这毫不相干的两人居然在桥上遇见了,而且顾月齐还投怀送抱,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
顾月齐与燕池羽之间,只是燕池羽单方面的付出,顾月齐并未有所表示,而今晚,顾月齐居然……
莫不是顾月齐真正喜欢的人是君凌?
嫣嫣
那君凌就不能再出现了,他的王妃,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云寒楚微微眯眼,思量片刻就转身离开了。
顾月齐踏上僻静的小道,眼里的目光嘲讽深沉。
她才到就桥上就知道云寒楚在盯着她,君凌出现的时候顿时让她心生一计,利用君凌祸水东移。
她故意踩到衣裙朝前摔去,云寒楚离得远,落在他眼里就是她主动投怀送抱。
与其让云寒楚死咬着燕池羽不放,倒不如祸水东移,将君凌拉下水给他找点麻烦事情,也好让燕池羽离开的顺遂些。
也不晓得云寒楚知道顾月齐的良苦用心时会是个什么表情。
至于那个被顾月齐丢下去的人,救上来的时候早已死了。
……
“主子,落疏疏来了,我们是不是要收敛一点?”
一个男人站在远处,弯腰低头恭敬地说道。
层层纱幔后面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屋子只点了几支蜡烛,光线昏暗,看不清屋子里的陈设。
“收敛,为什么要收敛?”
柔媚入骨的声音一听就叫人酥了身子,语气轻蔑不屑。
“奴才知道,奴才告退。”
屋子里空旷下来。
帐幔后面的女子懒懒靠在软榻上,身下垫着毛茸茸的貂皮,一件红色纱衣松垮垮的挂在香肩上,因着光线昏暗,看不清女子的容貌。
“吱呀——”
门推开,寒风扑进来让屋子里暖和的温度降下一些,斜倚在软榻上的女子随手拢了拢纱衣,从软榻上起来,隔着层层纱幔看着门口的男人。
“主子你来了……”语气小心翼翼,赤足踩在地上,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撩起暗红的纱幔朝着门口走去。
男人关上门转身,冰冷无情的目光望过去,隔着层层纱幔也能感觉到那冰冷无情。
女子僵住,手捏着一角纱幔,有些无措,放轻声音小心翼翼说道:“主子……可是嫣嫣做错了什么?”
“把衣服穿好。”
声音无情的没有一丝感情起伏,嫣嫣眼里划过一丝受伤,赶紧走到架子面前拿过狐裘将自己裹得严实,脖颈以下,没露出一块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