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秋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出一阵咳声。她咳得很厉害,感觉整个人都快咳散架了。陆明诚在一旁看着,心都快碎了。这三个多月以来,他一直谨记身份,照顾沈秋晚的时候还不忘保持距离。可是此时此刻,陆明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他的克己守礼!下一刻,他把沈秋晚温柔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很快,沈秋晚停止了咳嗽,涨红的脸色有所好转。陆明诚伸手接过蝉衣端来的温水,小心仔细给沈秋晚喂了进去。沈秋晚浑身无力,整个人陷在躺椅中。她仰起脸,直视着上空,太阳刺眼的光让她不由自主眯起双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恍惚间她竟看到了陆明慎的脸。沈秋晚抬起手,轻抚过他的脸,指尖温暖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心尖一颤。她不由自主低唤道:“夫君……”陆明诚浑身僵住,灵魂狠狠一颤。尽管他知晓表妹心里想的那人不是他,可他还是忍不住沉溺。沈秋晚眼中噙满泪水,视线逐渐模糊,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责怪。“你还知道回来……”陆明诚咽了咽喉咙,道:“抱歉,都是我不好……”沈秋晚单手搂住陆明诚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随着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陆明诚眼神逐渐迷离,他眯起眼,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晚晚……”这是陆明诚恳求◎她还会愿意原谅吗?◎沈秋晚和陆明诚同时看过去,两人皆是一惊。陆明慎强压着怒火,问:“你们在干什么?”沈秋晚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刚刚认错了人,她脸上一烫,不好意思地把脸扭到一侧。陆明诚一阵心虚和后怕。差一点,他就要犯下弥天大错。于是,陆明诚微微侧过身,对沈秋晚低声道:“抱歉表妹,是我孟浪了。”陆明诚深刻反思了自己。都是他的错,他心思龌龊,刚刚竟然对表妹起了那样的念头,还想要趁人之危,他真不是人。沈秋晚轻瞟了陆明慎一眼,见他满面怒容,心里竟是说不出的畅快。她抿了抿嘴,对着陆明诚微微歉疚。“三表兄,无碍,是我没看清认错了人,没吓到你就好。”陆明诚更自责了。表妹如此善解人意,显得他更像一个禽兽。“抱歉,抱歉……”陆明诚一个劲地道歉。他是表兄,生来就该对表妹好。更何况,就算表妹与四弟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但是,表妹心里是有四弟的,他就更不该生出那些不该有的旖旎心思。沈秋晚余光观察着陆明慎的表情,面上则是冲着陆明诚柔柔一笑。她宽慰道:“三表兄,真不怪你。”看着两人间的“柔情蜜意”,陆明慎感觉一股火直冲颅顶。陆明慎甚至都能想象出来在他不在的这三个多月里,两人之间该是何等温馨,他便目眦欲裂。“三哥!”陆明慎对着陆明诚怒目而视。绝对是三哥存了勾引的心思,沈秋晚心思单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陆明诚一个激灵,朝陆明慎看过来。只见陆明慎沉声道:“三哥,你跟我出来一下。”陆明诚顺从地低下头,尽管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朝陆明慎的方向走去。他刚走了两步,衣袖突然被人扯住。他顺着力道朝后看去。“别走。”是沈秋晚在说话。她抬起头,看向陆明诚,眼中神色晦暗不明,欲说还休。陆明诚顿了顿,疑惑道:“表、表妹?”沈秋晚面对着陆明诚,却用余光偷偷看陆明慎。见陆明慎满脸通红,她咽了咽喉咙,对陆明诚说。“三表兄,你就在这里,哪也不许去。”陆明慎只觉这话似曾相识。在他与沈秋晚浓情蜜意时,她也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可现在她竟对另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陆明慎心被深深刺痛。他仰着脖子,问沈秋晚:“晚晚,我们非要这样吗?”陆明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哽咽着,似乎连眼泪都快落下来了。沈秋晚对此置若罔闻。她靠在躺椅上,自顾自地继续同陆明诚说话:“我想喝点水,麻烦三表兄再帮我倒一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