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哲只好走了过去,吴爷爷再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从小叫到大的吴爷爷。
他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杯,嗯他喝出了金银花的味道,跟普通的茶没什么区别啊。
三万的退休金难道真的不在他手上,怎么茶叶都买不起了,要不然下次带点茶叶给吴爷爷吧。
旁边的吴爷爷不知怎么开始扭动身子,似乎不太舒服。
“吴爷爷,你怎么了?”唐新哲问道。
吴爷爷侧着身子,看不见脸,他缓慢的摆动了一下手,吱呀的声音,“没,你走吧。”
像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完似的。
唐新哲以为吴爷爷身体不太舒服,连忙告退,转身回去了。
一喝少十岁
之后两三天,都没有再看到吴爷爷了。
院里的人又开始交换情报了,大家纷纷感叹这老吴家三位孙子孝顺,老吴生病都是他们在照顾,只是也不见他们父母回来。
之后一天家里奶奶和妈妈都去走亲戚了,唐新哲正好朋友约他去看看尔希到江城机场了,他正准备出门。
旁边院子的小吴让他喝一杯再走,他还奇怪谁大白天的就开始喝酒了,但想起那天的红酒有些怀念。
他问了好几个朋友都没有那么香的酒,他就走过去喝了一杯,顺口问了一句这酒哪里来的。
小吴说是他朋友自己酿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做的。
难怪,找了一圈都没人知道这个酒是什么酒。
小吴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事要忙,下次再约,他就往外走了。
平时都会有吴爷爷在院子里,今天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
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有点像果子香和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若有若无的。
房间里极小的声音,像街道上狗抢食物的声音。
窗子小缝隙透出来一丝红光,在大白天特别明显,他往窗户去那看了一眼。
就一眼,窗户边上就是红布,光打在红布上就是红光。
房间里护工一手拐着一只肥鸡,一手拿着菜刀。
唐新哲以为她是要煲汤正准备离开,护工举起菜刀快准狠,抹了鸡的脖子,血溅到了红布上,看不见一点。
原本在床上躺着的吴爷爷像是被启动了什么开关,下床笔直的直奔向鸡去。
为什么说笔直呢,因为他没有见过任何一个老人不是弯腰驼背,而吴爷爷跟站军姿似的。
护工见他起来了,把鸡往他面前一送,吴爷爷双手把鸡抓了过来,抱着鸡脖子就开始喝,不,应该是吸血。
没过一会儿,整只鸡的血都被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