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强欺弱,以多欺少,云岭子此前闭关突破,这才为赴天山与洛阳兵做俑之约,虽已突破,但终究不是两妖的对手。
挥手间,众弟子的尸便腾空而起,随着陆文涛两人来到了大殿之前。
尚且为过去多时,众人便陆续回到了殿前。
“云牙子道友便死于此地,身上四处魔气入体,看着魔气浓郁的程度,至少是渡劫期的魔门高手,而各门皆有护山大阵,若是大阵运转,借用山脉之力,即便实力有所相差,倒也并不至于毫无抗衡的能力。”
“但云牙子道友的背后有一记刀伤,围攻之人至少还有一名使刀的高手,且大阵受损,亦无法正常运转。这才使得云牙子道友连逃脱的时机都为把握住。”
勘察此地的是天一真人,他便先说道。
“副宗主青峰子是由阴阳宗与鬼宗两名渡劫期高手合力击杀。”太武只是探查了几处痕迹,便判断出了出手之人。
“阿弥陀佛,贫僧探查长老院时,觉了数名妖宗鬼宗阴阳宗高手的痕迹,其中有渡劫期狐妖掠阵,众长老身上皆有她留下的伤痕,其余高手倒为有如此实力,但也至少是出窍期。”
“内门之处相距不大,妖宗出手的是虎威与一名狼妖,想必皆是些青年之辈,足有八名元婴期高手,而白云观仅有刚突破的云岭子一人,自然无人生还。”
“下山之路皆有邪教中人埋伏的痕迹,试图逃脱的外门弟子尽皆被杀,无一人生还。”
情况简单而又严峻,邪教中人压根没有掩盖行踪的意思,不过确实也为有必要,四名渡劫,至少六名出窍,八名元婴,放眼正道,怎么算也少说是五五之数了。
“此前探察秘境之时,那霸刀门做南做北两兄弟便勾结邪教弟子试图加害我等,幸而陆师弟临时突破,这才保全我等,也怪我等大意,白云观青阳子师兄弟三人皆遇害,我等亦忘记将此事告知白云观,想必是那做威暗中破坏大阵,再偷袭云牙子师叔,才至此惨剧。”
玄戍打破了沉默,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若是再加上霸刀门四人,实力差距便更大了。
“尚且不知邪教中人目的,且我等在明,敌在暗。我等尚不适合分开,以免被他们逐个击破。”
众人刚回到了鸿胪寺驿馆,便现了平南大将军王寿正在当中等着众人。
“诸位高人,吾皇在宫中,邀请诸位入宫一叙,有些许线索相告。”
“好,吾等交待几句,即刻出。”
众人聚于大厅之上,事已到了刻不容缓的时机,陆文涛开口说:“暂且看来,邪教众人来势汹汹,各大掌门,青年一代俊才,长老尽皆出动,几大掌门倒是相距不大,可我等小辈想来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当下必须从各派调派人手前来。”
情况确实如陆文涛所说的一般,天一,太武,住持,潇湘子,各个都是成名已久的渡劫期高手,对上邪教几人想必问题不大,可出手对付白云观长老的老一辈高手,加上做彪做威,再有青年一代的传人,对付他们几个小辈算是绰绰有余。
天一真人略一思索,望着自己的爱徒,思索了一番便说:“陆师侄所言不虚,如今亦不是各派藏私的时候,玄戍,你且回山,请大长老带你几位师叔下山。”
“云辰。”“慧觉。”“程儿。”
“且慢。”陆文涛伸手拦住了几人说:“邪教手眼通天,怕是如今我等的动向皆在他们的耳目之中,若是如此冒然出城,必被邪教高手截杀。”
“那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