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开心得娇笑不已,沉吟片刻后又道:“胡总,刚才我说不解,是总感觉你皮肤有些问题…”
“呸呸呸!胡说八道,你皮肤才有问题!哼,闹了半天,原来是想着法子羞辱人!”不等他说完,胡嘉雯已是暴走,紧接着干脆大哭起来:“呜呜……我知道你熙媛姐姐的肌肤吹弹可破,欺霜赛雪,我也一直羡慕不已,可,呜呜……可你没必要这样打击人…”
夏风星眸圆睁,惊得差点一屁股滑坐到地上!
连忙猛摇脑袋,抢着解释道:“误会,天大的误会!胡总,我这,得,确实用词不当,是我不对。我本想说的是,你的皮肤有问,不,不是,应该说有独特之处,对,有独特之处。”
胡嘉雯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倒也没再插话,等他说完后,才余怒未消地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独特在什么地方?”
“胡总…”
“停!别老是胡总胡总的叫了,没外人的时候,加我‘嘉姐’,从现在开始!”胡嘉雯突然对称呼感到很是不爽,立马叫停,最后几个字,那是一字一顿,落地有声。
其实夏风自己也觉得别扭,便从善如流地直接改口:“嘉姐,你的皮肤上似乎有层东西…”
“啊,脏东西?在哪儿?”胡嘉雯吓得花容失色,一骨碌从床上直起身,杏眼睁得溜圆,目光在身上各处扫视,只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一阵馥郁的乳香扑面而来,夏风刚循着香味偏过头,颤微微的白嫩山峦已近在迟尺,两颗轻纱覆盖的红果俏生生的玉立峰巅,其中一颗几乎快要碰到他的嘴唇了。
一阵口干舌燥袭来,他连忙强压下心头燥火,屏住呼吸,悄悄退后了半个头。
“胡,呃,嘉姐,不是脏东西,是一层膜,极为纤薄,肉眼很难分辨得出。”见胡嘉雯还在焦急查看,他连忙开口解释。
胡嘉雯只觉胸口一热,这才意识到坐直身子后,酥胸和少年的头几乎贴在了一起,那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敏感肌肤上,让她心中不由一荡。
鬼使神差之下,她竟然没有挪动身子,任由着饱满乳峰接受那股清新阳刚之气的洗礼,莫名的悸动悄然滋生,娇嫩乳蒂开始凝结紧缩,释放出阵阵酥麻快意。
“嘉姐,别激动,我真没乱说。”没得到胡嘉雯的回应,耳中倒是传来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夏风以为这妖精又要发难,索性先表明态度。
只是情急之下,口中喷出的阳刚气息更为浑雄厚重,气流拂过轻纱,贴着已然翘立硬挺的小乳头撩动了数下。
“唔……”胡嘉雯娇躯微颤,杏眼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那宛如羽毛在敏感禁地滑过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喉咙一动,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般的轻吟。
“咳咳……”下一秒,她羞耻心陡然攀升,连忙捂着小嘴大声咳嗽起来,实则是借着玉臂抬高,去遮掩几乎要从轻纱中钻出来的小乳头。
荡人心魄的吟哦,钻入夏风耳中的霎那,激起热血在体内翻涌,好在此后的剧烈咳嗽声,让那股无名业火重归平静。
“嘉姐,你没事吧?”晃了晃有些发麻的脑袋,他深吸口气问道。
天哪,怎么这感觉会如此美妙!
胡嘉雯暗自感慨,也同样费了不少功夫,才让砰砰乱跳的小心肝安静下来。
“我没事,刚才走神了。你说我身上有层膜?这怎么可能啊?”神智归窍后,回想起了少年刚才所说的话,她不禁好奇地反问。
“嗯,嘉姐。我修炼的内劲与常人不同,感知力会强许多。触碰你脚踝的时候,因为红肿,所以对那层膜的感知还比较轻微,可试过你的脚背后,才发现的确有异”
夏风也没隐瞒,尝试着用浅显的话语让她理解。
不知怎的,胡嘉雯忽然少了质疑,多了一股兴奋劲,不禁笑道:“那如果没了那层膜,我的皮肤会不会好一些呢?”
夏风深以为然,认同地回道:“嘉姐,我觉得定会如此!”
胡嘉雯闻言更喜,可转念一想,又不太确定地嘀咕起来:“要是能证明一下就好了,哪怕只是昙花一现。免得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嘛。”
夏风没笑话她,反倒觉得这想法很有道理。
何况他自己也非常好奇,不由顺着她的疑问,在脑中细细思索起对策来。
胡嘉雯破天荒地没有打扰他的思绪,脑子又开始跳跃,而这次,竟是不知为何会总在耳旁回荡的“嘉姐”二字。
突然杏眸一亮,俏脸上的笑意如鲜花绽放,嘴角也微微勾起,妥妥的一副小女子得志的模样!
和夏风第一次来这座山顶别墅,当她看着少年在后院忙忙碌碌,将“碧冰草”一颗颗种好,就有过那种姐弟相依的奇妙触动,而今晚,同样的感受变得更为深刻。
这也是为什么在夏风面前,她不隐藏一丝一毫情绪上的变化,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发小脾气就发小脾气。
说来也怪,这种心境的改变,让她对“胡总”的称呼竟第一次有了太过生分的感觉,也毫不犹豫地让夏风改了。
一开始还没注意到,现在细细一想,才发现“嘉姐”与“家姐”同音,而这也正应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又怎会不喜不自胜!
夏风还在沉思之中,哪知道胡嘉雯此刻像个捡到宝的小姑娘一样,俏脸都快笑出花来了。
“也不知‘碧冰草’被这大雨淋坏了没有…”胡嘉雯自娱自乐了一番,忽然看了看窗外,回忆起适才的狂风暴雨,心中仍有余悸,同时也想起了种在后院的那些青草。
话音未落,夏风猛地抬起头,一拍额头,自责道:“对啊,怎么把‘碧冰草’给忘了!”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吓了人家一跳!”也不管夏风看不看得见,胡嘉雯朝他的方向瞪了一眼,撅着红唇就开始责怪。
夏风不以为意,直接站起身道:“嘉姐,我去后院摘几株‘碧冰草’,很快就回。”
“等等,你,你抱我去,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胡嘉雯心头一紧,有夏风在,她还没怎么觉得,可少年一起身,黑漆漆的环境让她顿时心生畏惧,竟是一把拉住少年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道。
夏风顿住身形,疑惑地回道:“嘉姐,我很快就能回来,而且你打开灯,就不会怕了啊。”
“别废话,我就不想开灯,而且我得盯着你,免得你偷偷溜了,到时候想找你,我这脚也不方便。”胡嘉雯干脆耍起了无奈,她今夜好不容易才享受到被人悉心呵护的滋味,哪想让夏风离开身边半步。
想想反正来回就几分钟的事,夏风也懒得争执了,刚打算把胡嘉雯抱起身,却听她娇嗔道:“你背着我去,这样可以防止你偷看!”
你穿件衣服不就行了?
这念头也就在夏风脑子里打了个转,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