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还以为又是那些主动出来卖的女人,刚打算呵斥一顿,两只小眼睛却一亮,毫不隐晦地仔仔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少女一番。
眼前的女孩竟是一个青春小美人儿,标准的瓜子脸,弯弯的柳眉,亮晶晶的大眼睛,挺翘的鼻梁,樱桃小嘴,配上白皙水嫩的肌肤,气质还透着高贵,而且眼神极是坚定,这绝不是出来卖的风尘女子。
“敝人正是袁尚舟,不知这位小姐姓甚名谁,找我何事啊。”袁尚舟突变斯文男,语气柔和,满脸横肉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袁先生,我是赵思瑶,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哎吆,原来你就是思瑶啊,我说怎么看着眼熟,不过真人可别照片漂亮多了!”袁尚舟一听是许配给了自己的赵家小姐,乐得大嘴都快合不拢了,小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
赵思瑶心中感到一阵悲哀。
她不是个以貌取人的女子,但眼前这个要娶自己的男人让她实在无法接受。
相貌是一回事,可年龄都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大了啊!
这也更加坚定了她要为自己争取自由身的决心。
袁尚舟兴冲冲地带着赵思瑶去了一个安静的包间,还体贴地为她安排了热汤和茶点。
他人虽然看着猥琐,察言观色的本领可不弱,早已看出来赵思瑶为了等到他已是饥肠辘辘,疲惫不堪。
不过,他也隐隐有了预感,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美少女如此不辞辛劳地前来找他,定不会是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当赵思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把心中想法全盘托出后,袁尚舟也印证了自己不好的预感。
不过,老奸巨猾的袁尚舟并没有面红耳赤地恶语相向,反倒是问了许多关于赵思瑶和余伯安交往的一些细节。
赵思瑶这次来找袁尚舟早早就想好了说辞,和余伯安之间的感情是其中一张关键的苦情牌。
只是,她性格再坚毅,追求自由的心再坚决,也不过是个年方十八的少女。
一堆问题问下来后,袁尚舟已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也有了应对的办法。
“思瑶啊,说句实话,自从看了你们赵家发了你的照片给我,我袁尚舟就认定你为未来妻子了。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心里想着的可都是你呀。”袁尚舟毫不隐瞒他的爱慕之心,只是事实到底如何只有他才清楚。
见中年男人眼含深情地看着自己,还是怀春少女的赵思瑶不禁俏脸微红,她刚想安抚两句,却见袁尚舟一脸苦涩地叹了口气,又道:“唉,只是我袁尚舟也是明事理的人…”
赵思瑶芳心一喜,如水美眸也随即一亮。
“不过…”袁尚舟话音一转,把赵思瑶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
他心中也冷笑着,小丫头片子,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按在胯下肏个昏天黑地,又怎么会轻易把你放过!
“不过,不过怎样?”赵思瑶瞬间紧张起来,不禁追问道。
袁尚舟揉了揉额头,脸上装出一副难以抉择的神情,长吁短叹了好一阵后才接着说道:“不过,思瑶啊,你也知道家族联姻可不是小事。这都是族里的长老们商量后决定的,哪容我们两人说了算…”
赵思瑶俏脸惨白,美眸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俏模样我见犹怜。
不过,对于袁尚舟来说那就是对他的严重侮辱,他心中升起一团闷火,脑中也有了强烈的报复欲。
他故作怜惜地又道:“思瑶,你别伤心啊。你这一哭,我心都碎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让赵思瑶想到了她从小远离父母,把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生活毅然抛开,可最后还是没能逃脱被主宰的命运,不禁低声哭泣了起来。
袁尚舟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忽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思瑶,我不能因为惧怕抗争就耽误了你和余伯安的感情!我决定了,为了你,我这次豁出去了!”
赵思瑶猛地抬起头,冷眼朦胧地看着袁尚舟,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位面相猥琐的中年男人都没有想像中那么难看了。
她也站起身,情不自禁地说道:“袁先生…”
“叫我尚舟就好了,先生先生的称呼太见外了!”袁尚舟肥嘟嘟的大手一摆,那模样简直是豪气十足。
“尚,尚舟,谢谢你,你,你是个好人,呜呜…”赵思瑶没有拒绝,激动地哭了起来,是喜极而泣。
少女身上的幽香一阵阵飘入鼻中,说话之间,柔软的樱唇吐气如兰,袁尚舟只觉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美少女扒光了,抱在怀里细细淫玩。
但他强忍住了脑子里的冲动,一脸肃然的又道:“思瑶,现在还不是激动的时候。我需要明天去族里和长老们理论。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说服他们!”
赵思瑶的情绪被中年男人调动得时而欣喜时而紧张,时而充满希望,时而又感绝望,脑子里一团乱麻,连自己什么时候趴在了袁尚舟怀里都记不得了。
袁尚舟心中得意,肥胖的大手倒也没有过于放肆,但少女的玉背和柳腰还是被他看似不经意地抚摸了一番,连挺翘的香臀上部也被他偷偷触碰到了。
他不禁心中暗赞,这美少女被衣服严实包裹下的身子竟是如此的凹凸有致。
当晚,袁尚舟热心地把赵思瑶安排在了一间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而且只是目送她上了电梯便转身离去,如果不是体型臃肿,还真像个翩翩君子。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袁尚舟面色凝重地找到了赵思瑶。
他没有半点拖拉,把和族中长老们商量的情况跟赵思瑶诉说了一遍,最后他双手捂着肥脸,歉声道:“思瑶,情况就是这样了。我还想争论,他们却警告说,这已经是可以做出的最大让步!如果不同意,他们今天就可以把你扣留在京安城,不再放你回去了。你也知道的,联姻是你赵家主动提出的,说不定他们正巴不得我俩能早点在一起。”
赵思瑶此刻正天人交战,她不愿意接受犹如赌约一般的条件,但袁家长老们的要求也不能算是无理。
在高中毕业前,只要余伯安主动向赵思瑶求婚,袁家便可以放她自由。这个条件听起来并不蛮横苛刻,可赵思瑶却有说不出的苦。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以余伯安懦弱自卑的性格,除非是她赵思瑶明确告诉他这样去做,才会有一丝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