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心中一沉。
傅凌砚难道已经找到他父亲了?
对于这个,黎颂还是很好奇的。
不知道傅凌砚的父亲这一走多年,有了个女儿,又带着傅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傅凌砚再见到这个所谓的父亲,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黎颂很好奇,却也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事情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除非是傅月那边的事情,真的需要她帮忙,否则她不会主动跟这些人扯上关系。
黎颂强撑着心中的想法,冷着脸看向送货员。
“花,你拿走吧,我不要。”
对方露出一抹为难的表情。
黎颂在他开口之前。抢先道:“你要是不拿走,我就投诉你,扣你工资。”
送货员更加为难了:“可是傅先生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要是不把花送到你手里,看着你接下,他也会投诉我,让我丢掉这份工作。”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恶魔一样,语气里颇有种哀怨的意思。
“你们夫妻俩,怎么都这么不好伺候啊……”
黎颂无语,直接将花夺过来。
“你可以走了,还有,我们不是夫妻。”
送货员耸耸肩,那眼神好像在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黎颂深吸了口气,直接将门关上。
她把花随手放在桌上。
一样东西从花束中滑落下来。
绝症
黎颂将卡片拾起来,发现上面只有四个字。
“等我回来。”
苍劲锋利的笔迹是傅凌砚的专属风格。
黎颂捏着这张卡片,忽然间指尖发烫。
她放在旁边,过了一会儿,又扔进垃圾桶。
等什么等?
她已经直接跑路到这里了,才不会再期待傅凌砚重新出现。
“你是以为,我会永远无条件等你吗?我婚内已经等你很久了。”
黎颂自言自语着,丝毫没有把傅凌砚给她留的这纸条放在心上。
她出去买菜,给自己做了一顿吃的,又去外面逛了很久,心情总算好许多。
黎颂回去,打开手机照旧查看消息,发现傅月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
黎颂愣了下,没有想到傅月会忽然联系她。
她心里一紧,随即回拨过去,电话却打不通了。
黎颂担心傅月有什么事,只得联系傅凌砚。
谁知道傅凌砚的电话也不能接通。
难道是见到他们的父亲之后,发生了什么难以控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