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从没体验过这种酥麻微痛的感觉,半边身子都软了。
不知是不是被染上醉意,她的胳膊抬了好几次都没力气将傅凌砚推开,最后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窝在傅凌砚怀里任由他胡作非为。
分开的时候,黎颂红唇微肿,气喘吁吁。
傅凌砚衣衫整齐,只有肩头的布料被黎颂抓出几道皱褶。
不知什么时候,他眼里早已经没了那几分朦胧。
他推开黎颂,将一开始拿进来的红色购物袋递过去。
“送你的,档在我书桌第二个抽屉里,密码锁四个零。”
黎颂呼吸微颤,购物袋看都没看一眼,撇开直接上楼。
她推开书房门,精准从第二个抽屉里找到了那份档。
黎颂迫不及待地拆开。
不枉费她忙活一场,想要的拿到了。
黎颂开心起来,刚要起身,后颈忽然被人按住。
傅凌砚早已不知何时跟进来,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
黎颂微僵,后腰被傅凌砚搂住。
男人浸染着冷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想灌醉我拿到档之前,是不是该打听一下我的酒量?”
黎颂猝然抓紧档袋。
透过两米之外的落地窗,她看到傅凌砚低下头,重重咬在自己后颈,表情富有禁欲的冷感。
黎颂指尖一抖,文件袋悉数掉落在地。
她被傅凌砚推在沙发上时,以为要被硬上弓了。
可傅凌砚没有更进一步,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拇指重重摩擦过她的唇角,按了一下,像是警告。
接着,他直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
“档有备份,别白费力气了。”
书房门应声关上。
黎颂咬咬牙,将沙发上的毯子抓起来扔过去。
毯子太重,没有飞出去,落在她的脚边,像是在嘲讽她的自不量力。
黎颂更气了。
傅凌砚早就知道那酒有什么威力,知道她演戏作秀只是为了拿到文件。
他没有揭穿,反而还装醉,高高在上看着她如跳梁小丑般,努力去做无用功的事。
甚至还趁机占她便宜!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恶劣的男人!
黎颂冲出书房门要找傅凌砚算账。
人已经不见踪影。
客厅沙发上,孤零零躺着那一只红色购物袋。
黎颂冷脸走过去,将购物袋里面的盒子拽出来,掀开。
一双璀璨的钻石高跟鞋赫然跃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