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在前面开车,给江时璟打打电话。
后车座,黎颂好奇打量傅凌砚。
“你不是因为出差才来的吗?事情都办完了?”
傅凌砚望着她,黑沉的眸子微微有了变化。
半晌,他道:“欺负你的那个女人已经被王贺开除了。”
黎颂微顿:“你怎么还和王贺说?”
傅凌砚轻嗤:“欺负我的人,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黎颂怔了下,又轻哼:“……她已经被林总教训了,不需要你瞎操心。”
傅凌砚沉声强调:“我们没有离婚,现在别总想着和我割席。”
林向晚早已经打完电话,听他们说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两人同时抬头看她。
“没有在笑你们。”
林向晚思考两秒,冲黎颂眨了眨眼:“我只是觉得,某人也不是完全不在意你。”
傅凌砚没听懂,去看黎颂。
要么背我,要么滚
黎颂无视傅凌砚询问的眼神,眸光闪烁。
也不过是最近闹离婚接触多了些。
换做以前一年多见不上面的时候,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很快,车停在不远处的餐厅门口。
有一抹身影在等,穿着黑色风衣背对着他们,看起来很有气势。
黎颂下车,就看林向晚从知性女强人的姿态秒切换成小女孩,跑过去笑容灿烂地拥住那人。
“阿璟!”
男人回过身,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搂着林向晚吻她额头。
两人腻歪的样子像是在热恋期。
可黎颂听那些人说,他们不仅结婚三年,还有了孩子。
感情稳定,始终如一。
黎颂咬了咬唇,忍不住去看傅凌砚。
傅凌砚也同样注视着他们,表情平静无波,看起来并没任何触动。
黎颂忍不住腹诽:没心的石头。
“阿璟,你看谁来了?”
林向晚拉着江时璟过来。
“傅总,时隔半年,你终于来榕城了。”江时璟对傅凌砚伸手。
黎颂注意到,他另一只手还不忘捏着林向晚的指尖把玩,像是患上了分离焦虑。
傅凌砚与江时璟握住,微微点头:“好久不见。”
江时璟勾唇笑了下,忽而瞥见他身边还有个女人:“这是你秘书?”
话音刚落,腰窝就被人掐了一把。
林向晚面带微笑,目光中分明都是警告:“这位是傅夫人,黎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