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拍卖结束。
众人散场。
她跟着傅凌砚一一和生意场上的人道别。
上车时,黎颂感觉到头顶被人很轻的碰了下,还有些温热。
她惊讶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傅凌砚居然在背后护着她的头。
发什么神经……
黎颂并没有感觉到傅凌砚的绅士照顾,反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除了她疯狂追求傅凌砚的婚前,结婚后其实他们并没相处过。
不熟,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傅凌砚从没有照顾过她,现在她冷不丁被温柔以待,只觉得不习惯。
黎颂坐进车里,迫不及待道:“以后别做这些,我还没这么柔弱,不需要你的照顾。”
望着她颇为冷淡的面容,傅凌砚忽然想到刚才在拍卖会上黎颂对着别人灿笑容灿烂的样子。
他解开衬衣袖扣,淡淡质问:“是不需要照顾,还是不需要我的照顾?”
黎颂无语道:“不需要你的照顾,行了吧?”
话音刚落,好好的车忽然一个急刹。
黎颂没反应过来,直接往傅凌砚的怀里怼去,额头快撞到傅凌砚衬衣扣上的锐利尖角。
傅凌砚抬手,反挡在胸前。
下一秒,黎颂猛地撞进他的掌心之中。
你需要我
黎颂狼狈抬眸。
车窗外流动的灯光闪烁,尽数掠过傅凌砚的冷峻眉眼。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几乎贴上黎颂额头。
“你需要我、的照顾。”
不知是不是错觉,傅凌砚好像刻意加重了前面四个字。
黎颂心头一跳,从他身上起来,凶巴巴道:“明天我要去顾家,赶快把名片还给我。”
傅凌砚声音低沉:“要去一起去,你不能单独去。”
他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防备。
这一点隐秘的、不易察觉的异样,却重重刺中黎颂的心。
傅凌砚觉得她现在要离婚,孤身一人去接触顾家少爷,会立刻跟人家眉来眼去?
自己没有尽到丈夫该做的,时时刻刻怀疑别人叛逃婚姻。
真有意思。
黎颂看向车窗外,忍着情绪。
傅凌砚继续:“你不了解顾舟是怎样的人,他对你无缘无故殷勤,也许有更深层的原因,不管冲着你是黎氏千金,还是傅氏夫人,都有可能。”
黎颂忍无可忍,回眸。
“他不是你,不是每个人都像你。”
傅凌砚一怔。
车在景园门口停下。
黎颂去推车门,腕骨被身后的人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