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到了酒店大厅,碰到熟人。
叶可眼尖发现黎颂,拽着她老公就冲过来:“颂颂!是你吗颂颂!”
黎颂一怔,即便身体不舒服也很惊喜:“叶学姐,你怎么在这儿?”
“跟我老公过来江城玩的,我们有两年不见了吧?”叶可凑过去,握住黎颂的手。
她们是大学同学,在社团的时候叶可教黎颂弹过琴,很快便打成一片。
毕业后,叶可出省工作,和黎颂各奔东西,再也没见过。
黎颂见到昔日学姐,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一些,对叶可笑笑:“今晚我请你们吃饭。”
“我们夫妻俩请你们吃饭。”
身后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黎颂一愣,转头看到傅凌砚神态自若地跟上来。
她不悦抿唇。
傅凌砚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又不是周末,这个工作狂不是应该在公司吗,还有闲心在这里和她周旋。
叶可看看黎颂,又看看傅凌砚:“这是你老公啊?颂颂,你真不厚道,结婚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有外人在,黎颂也没办法板着脸冷了场,便笑笑:“当时顾及你不在省内,就没敢打扰你,是我的错,我今晚一定给你好好赔罪。”
几人说着往外走。
叶可老公是开车来的,上车时邀请两人一起。
傅凌砚却拽住黎颂的胳膊,含笑淡道:“我也开车了,你们先走,前面春纪餐厅见。”
黎颂没有动也没说话,看见夫妻俩上车先行一步,才甩开傅凌砚坐进后车座。
傅凌砚看了看她,默不作声去开车。
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压抑。
没有人开口说话,耳边全都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黎颂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冷不丁,声音从前面传来。
“贺知雪被送回乡下老家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黎颂顿了一下,冷道:“还不是拜你所赐?”
傅凌砚目视前方:“别再折腾了,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跟着你算计我,如果你还要继续闹,以后还会有第二个贺知雪。”
他的声音平淡,不含丝毫情绪。
黎颂笑了,贴着冰凉的车窗:“好啊,那就走着瞧。”
她不拉着别人一起,自己也能够对付傅凌砚。
她还真想看看,傅凌砚会不会把她也送到某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去,变成第二个贺知雪。
傅凌砚蹙眉,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怎么,你连下一个对付我的计划都想好了?”
“你管得着吗?既然你觉得别人都斗不过你,应该不用担心我有什么计划吧?”
黎颂阴阳怪气两句,怼回去。
傅凌砚眸中渐渐蓄满怒色,被他按在眼底,不易察觉。
就像是湖面投下一颗石子,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