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家,她就是最受宠爱的小公主,从小到大便是这样被宠大的。
这一面,黎颂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人露出来过,尤其是傅凌砚。
她怕傅凌砚嫌弃她矫气。
可黎家的佣人都习以为常了。
黎颂吩咐完,旁边的人却没有动。
她一边划拉着手机,一边抬头扫了一眼。
“傅凌砚,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傅凌砚单膝跪地,捏住她的脚踝,看到她脚底磨破的地方已经红肿了。
“如果明天再穿不合脚的鞋子,肯定会起水泡,穿运动鞋吧。”
他打开药罐的盖子,抓着她的脚涂抹伤处。
傅凌砚眉眼凝着,认真细致的样子像是在签什么百亿合同。
黎颂红了脸,想要将脚缩回来。
被傅凌砚抓着的脚踝在发烫。
黎颂不自觉地颤抖。
注意到她想挣扎,傅凌砚掀了下眼皮,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乱动。
傅凌砚忽然变了
黎颂僵着没动。
傅凌砚握着她的脚,抵在自己膝盖上,低头为她涂药。
他的动作和佣人不一样,没有丝毫恭敬,也不温柔,看得出来没给人做过这种事,下手也没个轻重。
好几次黎颂想喊疼,都憋住了。
她忽然问:“傅凌砚,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傅凌砚动作一顿,抬眸:“为什么问这个?”
黎颂撇嘴:“就是想知道啊。”
“是。”傅凌砚又问,“难道你不是?”
黎颂按着床边,似笑非笑:“那如果我说,我不是呢?”
傅凌砚的神色沉下来,捏着黎颂的脚,往她脚心一按。
黎颂最受不得痒,惊呼一声差点把傅凌砚踹开:“你干嘛!不要碰我脚心!”
“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不好笑。”傅凌砚松开她的脚,给她红肿的地方贴好纱布,起身去洗手。
黎颂穿上拖鞋,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你怎么知道我在开玩笑?我说的是实话。”
傅凌砚慢条斯理地洗手,睨她一眼:“你要是有经验,那晚也不会疼到哭,怕到抖。”
黎颂:“……”
她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落荒而逃。
客厅里摆满水果点心。
管家端着茶迎过来:“傅先生呢?”
“待会就下来。”
黎颂皱皱眉,看到他手中的茶,以及满桌子自己不爱吃的点心水果。
“这都是你们为傅凌砚准备的?干嘛对他这么殷勤。”
管家笑起来:“我觉得傅先生人特别好,想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