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里转移出去的可是真金白银实打实的钱啊。
几百万。
一个人没有暴富的好运,得多久才能赚到?
“钱这个东西,来来去去,很正常的。”高音希看着李持安目光泫然的脸,心痛的同时忍不住开解道,“我觉得从一段错误的关系中走出来,看清现实,想明白未来要走的路更重要。”
李持安哀叹一声,“我觉得和陈里在一起这么多年,最大的幸运是没赚到少钱,最大的不幸也是没赚多少钱。”
“嗐!”高音希说,“内心空洞的人是填不满的,这些年你虽然没有赚很多钱,但也不是没赚钱啊,你看,陈里什么时候满意过?”
“这倒是。”李持安想到陈里总跟她是说压力大,钱不够的事,疼痛爬上背脊,“明明我们生活也过的去。”
“你们缺钱吗?”高音希凭心而论,“你们缺的是让陈里拥有一颗富足的心。”
内心匮乏的人,拥有再多都觉得不够。
这才是陈里总对现状不满意,到处攀缘的原因。
人一旦愿意睁开双眼直视一个人,想要看清他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从前那些为了求得一个普世价值的标准,而自动忽视的细节如同藤蔓,迅速生长蔓开,更清晰的显示出来原本的面相。
丸辣
“我觉得……”李持安张了张嘴,哑声道,“我被pua了。”
“肯定的啊。”高音希说,“你应该鉴定过吧,他是npd典型人格,非正常人。”
有阴冷的风拂过,寒意爬上三人的背脊。
沉默,是今晚高总的豪华别墅。
半晌,许竹文发出疑问,“你们说,他真的爱那个女孩吗?”
“男人要么图钱,要么图年轻子宫。”高音希嗤笑,“陈里现在变得这么庸俗,怎么可能还会有爱情呢?”
还是别玷污这个词了吧?
出轨的渣男贱女们。
中年出轨男们的爱情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他的初恋可是我们安宝这么优质的姑娘,那个女孩子,我十分怀疑,陈里是看上了她的背景,想要通过婚姻提升自身阶级,少奋斗三十年。”
高音希从十六岁起,就跟在养父身后历练,与人争夺的又是明明白白的利益,最懂人性的阴暗面。
“等那个姑娘的价值被榨干了,她就是下一个你。”高音希犀利的目光落在李持安沉静白皙的面容上,“你没什么好可惜的,这样吸血鬼一样的男人,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从他身边逃开,说改命都不为过。”
李持安怆然一笑,“我该庆幸自己不用当血包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