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敏感的没有把话说完。
高音希把手从袁二更的手里抽出来,“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胎,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袁二更看着高音希上楼的背影,脸上浮现出几抹焦虑的神色。
……
另一边,许竹文独自坐在医生办公室里,听着检查结果。
“是良性的。”医生微笑着说,“只需要定期观察,暂时不需要治疗。”
许竹文松了一口气,几乎要落泪。
她走出医院,她拨通了高音希的电话,“音希,我刚刚从医院检查出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结节是良性的,对吗?”躺在床上的高音希心里松了口气,“这真是太好了。”
“是啊,这样的话,我就不用那么担心了。”许竹文最近因为甲状腺结节的事情,一直绷着心神,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是吧,我早就告诉你没什么大问题,让你别担心了。”电话那头传来高音希喜悦的声音,“安安应该快回来了,我看她玩的那么开心,等她回来,让她请我们吃大餐。”
“好啊,我想吃火锅!”许竹文微笑着听着朋友兴奋的计划,抬头望向蓝天。
“那就去吃!”高音希笑道,“刚好我这几天也好想吃辣的。”
许竹文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心中的重担终于放下了。也许,是时候开始真正关心自己的需要,好好计划一下未来的生活了。
……
回来后处理完手头上的紧急任务,李持安和于时就开始着手推进“云雾寨”品牌计划。
只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当他们再次回到“云雾镇”在杨师傅家提出这个想法时,几位手工艺人表现得疑虑重重。
“之前也有人来说要合作,最后都没消息了。”韦师傅摇着头说,“我们被骗太多次了。”
罗阿姨更加直接,“你们是外面来的,怎么保证不会像那些商人一样,压低价钱?”
李持安和于时面面相觑。
他们理解这些顾虑,却一时不知如何证明自己的诚意。
就在这时,寨子里最年轻的绣娘阿苗开口了,“我觉得可以试试,他们大老远回来,肯定不是只为骗我们。”
阿苗是寨子里少数留在家乡的年轻人,她的绣工得了罗阿姨真传,却又自己创新,将传统图案与现代设计结合。
她拿出一个绣片,上面是传统的蝴蝶妈妈图案,却被巧妙地融入了现代抽象元素。
“这是我试着做的胸针,城里来的游客很喜欢。”阿苗说,“但我们没有稳定的销售渠道,只能偶尔卖出一两个。”
李持安拿起那枚胸针,眼前一亮,“你这个创新很好,传统精髓与现代设计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