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坚定地说,“我想了解你的整个世界,而不是只参与一部分。”
“为什么?”她轻声问。
“因为我对你是认真的,持安。”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也许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但我不想你怀疑我的诚意。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你的儿子需要时间。我可以等,可以以你们适应的节奏来,可以吗?”
李持安靠在他肩上,感受着耐心的平和,“很高兴你能够这么坦诚,于时,喜欢你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她转头,轻柔的吻落在于时如笔墨挥就的下颚线上,“再等等吧,等我们相处的再久一点,我会告诉最最的。”
不过,她的心里已经下决定,在合适的情况下,可以带最最多和他接触。
……
回香海市的飞机上,李持安靠窗看着云海,于时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
“后悔吗?“他问。
“后悔什么?”李持安从窗外收回视线。
“答应和我在一起。”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担心你答应我,是因为一时冲动。”
李持安勾唇,“你考虑的很有自知之明。”
于时确实是一个让人很容易冲动的人。
她用眸光细细描绘他的脸庞,明眸里全是赞赏。
于时问,“难道我只有脸能够让你冲动?”
他缓缓压低声音。
“可惜,你人很容易让人冲动,但我不冲动。”李持安轻声道。
“我知道了。”于时笑了。
李持安把原本放在桌前的书收了起来,将头轻轻靠在于时肩上,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前路不会一帆风顺,儿子的接受过程、外界的好奇目光,人性的复杂多变,但此刻,她愿意相信这个男人的诚意,相信晨光中的承诺。
飞机穿越云层,偶尔颠簸,但始终向前。
就像生活,就像爱情,总有起伏。
好在,她已经过了非要执着一个结果的年纪。
她的安全感不是来自对方的承诺,也不是来自一段感情,而是来自她自己对自我成长的终生追求。
从前,她也曾把安全感建立在别人爱自己上面,但是爱是会流动的,别人今天很爱她,不等于明天也爱她。
如果别人爱她,她就心安,别人不爱她,她就恐惧。
那她的情劫就白渡了。
早在抓到陈里出轨的时候,她就暗暗发誓,从此以后她永远都不要把男人当作她的精神寄托,更不能为了那些无所谓的人和事,去浪费自己的感情和精力,对男人,她在祛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