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的浑身犹如火在烧,完全冷静不了,手却出奇的稳,直接砸到了陈里的额角。
“碰——”的一声,石头落地,陈里摇晃了两下,宽阔饱满的额角立即破了个洞,有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被砸蒙了,反射性的抬头摸头,摸的一手血,待眼前一片血红才反应过来疼。
他龇牙咧嘴的想骂些什么,但李持安根本不给他机会,拿着包就迅猛的扑到他身边,“碰、碰、碰……”就是一顿胖揍。
她今天背的包也好,是纯牛皮,剪裁方正的包,硬且棱角分明,砸在人身上别提多疼。
更别说包里还装着充电宝和水杯雨伞等物,这么多重量堆在一起,砸在原本就晕头转向的陈里身上,几乎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李持安!”陈里捂着额头和脸踉跄后退,“你这个疯子,你住手!”
“我住你妹的手!”李持安怒骂,“你个垃圾,我凭什么住手,你对我儿子住手了吗?你个死垃圾,你这个虐待狂!”
又是一阵“砰、砰、砰——”
陈里的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到处都疼,他简直要气疯了,“李持安,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再不停手,我真的要还手的。”
李持安自从离婚后,在面对陈里和陈家人的时候,简直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突然发现和他们讲道理,他们总有自己的一道逻辑诡辩,辩到最后自己除了晕头转向,还会气个半死。
但是,不跟他们讲道理就好。
抬手就是干!
只要不怕死的跟对方干,他们就会怂的很快。
这是一家虚伪的小人,封住他们的嘴,打的他们无力还手,再跑的够快,就能赢。
想想从前的自己,那些鸟气简直白受。
人善被人欺。
面对烂人,真是越是体面心善越是吃瘪。
以暴制暴最好用,骂的越下作,打的越不讲体面,越解气。
起码,她刚刚好好跟对方讲道理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气疯,但是捡起石头就砸了之后,那满腔的怒火很快就散了许多。
太解气了!
“你还手啊,老娘怕了你是吗?”
“你要不要脸,嘴上说的爱儿子要为儿子好,实际做的是什么呢?连我妈给他买的金子,你都要拿回去,是林家看出你的龌龊,不要你了,你活不下去了来算计你儿子!”
陈里抱头躲避,“李持安,你疯了吗?能不能讲理?!”
“不能,除非你离我儿子远点。”
“你做梦。”陈里抬起头,“要我撤诉可以,你让儿子跟我。”
“你再纠缠我儿子,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身败名裂一次,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第二次!”李持安咬牙怒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不想着要脸,要是能让你和林莹在香海市再无藏身之地,我什么都会去做,你信不信!”
“你!”李持安的攻击力,陈里最近这大半年的时候,深刻领教过,“不就是一点金子吗,明天上午十点,我送到你小区门口,你来取。”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狼狈。
第二天,陈里如约而至,带来了全部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