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持安伤害更大的事是另一方面,李持安看着儿子每月与父亲见面后的开心模样,内心矛盾日益加剧。
她深知父亲对孩子成长的重要性,但无法原谅陈里的背叛。
每次陈里和林莹送陈最回家,她都能从儿子眼中看到不舍,这让她既心痛又愤怒。
一天晚上,陈最发烧了。
李持安抱着儿子,心疼又无助。
凌晨两点,她一人背着她去了医院,人来人往的急诊室里,李持安看着儿子细小白嫩的手腕被针扎着,粉嫩的脸被烧的红彤彤的,却止不住的默默流泪,不睡,小声的念着爸爸。
坚持了许久,她还是不忍心拨通了陈里的电话。
一小时后,陈里赶到了。
他轻车熟路地从自己提来的包袱里,拿出毛巾,用温水浸湿后敷在陈最的额头上,把陈最从床上抱起来,搂在怀里,柔声哄着。
陈最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李持安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恍惚和难过。
脑海里浮现从前的画面,那时候,他们还是一家人,陈里出轨的事情还没被她知道,儿子生病了,她和对方一起照顾生病的儿子。
“谢谢你能来。”她轻声说。
陈里轻轻把儿子放在床上,给他掖好被角,转身面对李持安,“你是怎么带孩子的,让他烧这么高。”
陈里开口就是指责,让李持安很不舒服,但因为他及时到来,安抚住了儿子,她忍住情绪小声解释,“医生说是病毒感染。”
“这种天气是小儿病毒高发期,你没有提前做防预准备吗?”陈里咄咄逼人。
李持安闭了闭眼,继续忍,“陈里,我让你来是给儿子父爱的,不是让你来指责我的,他也是我儿子,如果我可以控制不让他生病,我怎么可能不去做?!”
“你能不能带好孩子,不能的话,把儿子给我。”
李持安忍无可忍,气到发抖,“陈里,你现在能闭嘴就给我闭嘴,不能闭嘴,请你出去。”
陈里默了一瞬,还是不依不挠,“孩子烧成这样,你怎么不早点把他送医院,拖到这么晚,你知道儿子要是再烧高一点,会引起多大后果吗?”
眼看他还要吧啦吧啦。
李持安直接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耳机塞进耳朵,接着,打开自己的音乐播放了起来。
陈里怒视李持安,嘴巴一张一合自己说了好一会儿,李持安一个字都没听见,后来索性闭上眼睛,靠着墙安神。
不知道过去多久。
李持安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推了推,她睁开眼睛,看到陈里沉着一张脸,冷硬道,“药水滴完了,我去找医生,你在这里看下儿子。”
李持安点点头。
护士过来帮陈最把手腕上的针拔了,“孩子烧退了,你们可以继续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也可以回家观察。”
“我们回家观察。”
李持安现在租的房子离医院很近。